最后更是兴致勃勃地和不知为何个个谈吐不凡的农人聊起了天。
大臣:他们好会聊天!
农人:大臣而已,见得多了,刚好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穆维笑呵呵地抱着一捧爆开的稻穗,没形象地捻起爆稻米花,看着自己的同僚们跟在淮南王屁股后面干活。
傅衍之扫他一眼:“你不去?”
穆维哈哈大笑:“殿下无非是想让高高在上的士人下凡,而我穆维本就在凡尘中,又何必劳累一身老骨头?”
傅衍之稍稍满意。
穆维看了眼明媚如风的少年淮南王,又看了眼眼珠子像粘在淮南王身上的小友,心中的猜测像是煮开了的茶,咕噜咕噜隐藏不住。
他压低声音:“傅衍之,你和殿下……?”
见傅衍之只投来个疑问的眼神,穆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老头子实在好奇,冷心冷肺的小友在皇宫多年,对皇子一视同仁的坏脾气何尝不是一种明哲保身?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够为了九殿下不厌其烦地游说那些平日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小吏,更是在自己面前摆出了小辈的架势请求他的理解。
穆维好奇:难道这就是傅衍之为自己选的君主吗?所以才会如此尽心吗?可看两人又不像是相知的君臣……
穆维鼓起勇气,坚定地开口询问:“你和殿下……关系不一般啊?”
好吧,老头子还是不敢问得太明显。
怕被嘲讽。
傅衍之:“……”
国师怜悯地看了眼穆丞,纡尊降贵道:“秉烛夜谈的关系罢了。”
说完转身下了城墙,走向楚云歌所在的那块小田地。
徒留穆维一个人在身后狐疑地喃喃:“怎么会?傅衍之这么受器重吗?陛下都没有同我秉烛夜谈过,凭什么面具脸可以这么亲近?”
纯臣为自己与皇帝的联系不如下一任皇帝和国师的联系亲密而陷入嫉妒。
路过的焦信摸摸下巴:原来国师还有个外号叫面具脸啊?
……
桓亭的丰收结束之后,淮南各处的丰收捷报也陆续传回淮南王府,一串串数字令隐含忧虑的姬复等人松了一口气。
而忙完农活贪睡了好几日,浑身酸痛的长安能臣们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长安传来今岁赋税加一成,再添人头税一成的命令时,原先有如石沉大海一般的政令得到了明确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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