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举行,也该改改自称才是。”
小老头苦口婆心:“在淮南与民同乐,是因为都是从无到有,不拘小节,可在长安这些老东西先敬罗衣后敬人,陛下也得端起威仪才是。”
即便在淮南蹉跎了这么多年,桑延年一直没忘记自己和长安的格格不入。
这一点在后来抵达淮南的杨培等人口中也是一致的,不是不愿意随波逐流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无法忍受而被流放呢?
直到现在杨培还沉迷在淮南当青天大老爷,不愿意回长安,任由姬复怎么劝说都没用。
桑延年还偷听到姬复用楚云歌孤立无援劝说他,结果狠心的杨老贼,居然一点都没动摇!
可真是太固执了——
楚云歌眨眨眼,乖巧一笑:“我知,但桑公可信,卫淑可信,我又何必端着架子?岂不是伤了你我的情分?”
亲眼看到桑延年表情软化,一看就知道在心疼她,楚云歌偷摸笑了笑。
桑公在淮南拉扯一大家子久了,如果不让他操心还闲得慌。
外祖不愧是外祖,劝人全在点子上。
至于杨培,楚云歌是知道他的,淮南是他在法理之上一点一滴架构的封国,如今见了成效,却还没有稳固,他不想放弃是正常的。
以后全国上下都奉行法典、在乎人情,而不是权贵至上,杨培兴许就觉得无论何处都可以呆了。
只是那时……楚云歌托着腮笑眯眯听桑延年痛心疾首地翻看石太仆着人送来的文书,心想,那时长安应该已经焕然一新,人才辈出,需要竞争上岗了前辈们。
连着两个老臣离京,长安一时竟有些风声鹤唳,原本想要跟在老臣身后搞事情,最好是把这什么职级考试给搞掉的家伙们,也都夹起尾巴做人。
因而直到登基大典前一天,都还风平浪静。
“坐上这把椅子后,感觉全世界都在围着我转。”楚云歌穿戴好帝王冠冕,黑红的朝服庄严威仪,将还显得纤细的少年身量衬托得也高大起来。
当然这是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
楚云歌透过铜镜,看到身后的宫人们尽皆恭敬俯首不敢直视,与淮南一切从简全然相反。
她有些恍惚的神色一点点沉静下来,对镜中逐渐走近的那人说:“登基大典之后,未央宫不必留这么多人伺候。”
傅衍之一愣,旋即理解地点头。
但他们身后本应该当自己是木头人的宫人们却纷纷白了脸色,楚云歌能够理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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