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饭吃的人,可能会有些动摇。”
对此楚云歌倒是无所谓:“十万大军化整为零,回归故里,成为当地武装力量,并且一年一轮换,保证他们动摇也没办法做成什么事儿。”
飞快地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楚云歌猛地起身:“父皇不能与百姓同甘,但我可是和大家一起共苦的。”
坐上这个位置才知道,要处理好一整个国家的事情需要费多少精力。
特别是已经有许多约定俗成的坏习惯诸如贪腐阳奉阴违一类需要打破的时候,她不得不将所有事都一把抓,一处一处建立最新的规则之后再交给他人。
所以登基十天,她已经挂上了黑眼圈。
当然,十天中频频相见,却个个忙得没空说闲话的国师也是。
楚云歌:“今日就到此。”她要先休息了!!
这么说着的新帝换了身衣裳,冲出皇宫。经过一段时间的闭门不出,又特意给自己伪装了一番,楚云歌并没有再遇到被认出来的情况。
出来只带了卫淑和陆飞,楚云歌也没特意跑去很远的地方,找了个茶楼坐在靠窗的地方喝茶。
卫淑和陆飞推辞再三后,还是在她身旁坐下,好奇地看向天色渐暗时往某个熟悉的地方跑的男女老少。
卫淑看了一会忍不住问:“学堂怎的夜里也开课?”
陆飞看了眼自家主子,嘿嘿两声说:“卫小娘也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见卫淑面露不解,楚云歌扑哧一声笑了:“你近段时间也忙了许久,不知道也是正常,别听陆飞瞎说。”
“至于为什么……看下去便知道。”
女官瞪了眼陆飞,知道是这人在捉弄她了。几人在夜风中看着热闹地往各处学堂跑的百姓,学堂中的大和尚们光秃秃的脑袋在渐渐到来的夜色中格外突出。
夜里即便是财大气粗的为民学堂也是不开课的。
读书识字少不得用眼,纺织机没有普及全国的时候,卫淑就看过织布坊的女子年纪轻轻便如同半瞎,这都是为了补贴家用,没日没夜用眼的原因。
女官颇有些忧心,又觉得自家主子肯定不会没想到这一点。
正纠结着要不要问,只见太阳完全沉没在地平线的那一瞬间,原本只是烛火点点的学堂中迸发出明亮的白光。
开放式的学堂中,男女老少的眉眼纤毫毕现,脸上目瞪口呆的神色也如实呈现在三人眼中。
卫淑:“这、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