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离谱的想法在这颗高岭之花的脑袋里巡回,楚云歌没办法看到如此精彩的画面,但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几分认真。
她匪夷所思道:“可……你、那你会被……”
寻常男子入赘都会被说,何况是傅衍之?她几乎可以想到,那些臣子背后会怎么说傅衍之。
无论是先帝去后以色侍人甚至延伸到他在先帝时便是以色侍人,还是心机深沉妄图染指皇权,这是楚云歌不愿意听到的。
思路逐渐通达的傅衍之诧异转身,看到她的表情失笑:“你怎么也陷进去了?外人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夸大,你我都知道。”
而且还很常用。
他并不清楚上一辈子的自己是如何带领起义军,反了大锦后绝望于破碎的山河的种种。
但他从小便看到了世家花团锦簇描述下的丑恶真相,并常年陷于梦中。
旁人的看法比不过一块雪白的糖块。
吃到嘴里的才是最甜的,旁人说什么,都不过是为了抢走他的糖块罢了。
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心中将惦记他‘糖块’的人日后要过的日子都想了个遍,雪景中显得格外出尘的人微妙地翘起唇角。
楚云歌:“……”
楚云歌心说看出来了,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啊!
她小心翼翼挪到傅衍之身边:“那捐尽家财?”
傅衍之悠悠看她一眼,轻笑:“师父师兄已前往幽州。”
带着九霄阁那些囤积已久的赏赐换来的钱粮,还是特意找了那些附庸皇权、认为先帝赏赐的东西很有收藏价值的钻营者卖得高价。
青云子带人去了?
楚云歌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些,又暗自唾弃了一番总让老一辈劳累的自己……和还不够稳重和有先见之明的钟野等小一辈。
完全没意识到将国师也排除出同辈了呢!
她缠着傅衍之确定了好几回,怀疑人生的发现,更加老古板的居然是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
傅衍之抱着不知不觉投怀送抱的新帝赏雪景,将这美妙的计划暂时搁置,重新变得神清气爽的清越嗓音说着幽州的安排。
三年时间能做的准备还是有限的,若楚云歌如今还只是个淮南王,对北部的情况也束手无策。
可如今她是一国之君,只要好好规划,别说南粮北调,就算是南水北调,在这个君主命令为中心的时代,穷尽人力也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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