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侍人吗??”
师弟:好气!
师兄:“……!”
道袍翻飞,迎接吊梢眼的是一个大脚板!砰的一声将混混踹出去,师兄气势十足地上前一步——一人做事一人当!
师弟瞠目结舌:“师兄,不是说不能打遍……”
“兄弟们他敢打我!上!”
吊梢眼喘着粗气红着眼,带着一群人围了上来。
几个道士也不甘示弱,师兄直接给师弟表演了答案:没法打遍长安,还不能打遍这群三脚猫吗?!
道士下手有分寸,吊梢眼等人没多大本事,一时间打得也算旗鼓相当。
直到京兆尹来拿人时,都还暗戳戳踢来踢去。
再远一些的羊汤小店中,两个气质出众的男子正一人捧着一碗羊杂汤,就着这场斗殴下了饭才结账离去。
远远跟着京兆尹的人,楚云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道长师兄:“……”
如果没记错的话,便是傅衍之那位特别会卜算的师兄吧。说好的将他引荐如钦天监编外人员,为什么引荐到了街头斗殴……
默默侧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当事人:解释解释?
傅衍之垂眸看了眼莹润的凤眼,勾起微不可查的笑,抹去她脸颊沾上的一点糖渍,应当是方才他给的蜜饯。
“你在淮南、扬州一带,名声甚好,根基深厚。”
“那其中之人想要拉我与你作对比,也不敢在你面前声张,便将事情压在了民间。”
“需得有人来打破湖面,里头到底是什么鱼才会显出身形来。”
楚云歌若有所思:“此人只为坏你名声,行挑拨离间之事,看不清所求,倒像是泄愤。”
重新看向他可怜的师兄,傅衍之侧脸在雪光中像完美的冰雕,勾起一点弧度时颇为诡诈。
“……找傅某泄愤?”
说三道四的混混和一身正气的道长们,即便在谣言满天飞的时候,看在百姓眼中更可靠的一方也是道长。
因此京兆尹开审的时候,百姓们议论纷纷的都是这群混混是怎么惹到的道长。
这一说可不就说到了国师的事情上?
京兆尹张原镇定自若地按规矩审理此事,问起斗殴原因时,一脸诧异:“你说你们听到了什么?国师??以色侍人???”
他惊得快要跳起来。
无名观的二师兄一脸愤慨:“是啊!国师自十四岁起,为先帝避祸、为百姓防灾,兢兢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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