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方面出于密谋,另一方面也是要看他的本事,当然不宜轻举妄动。”
他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
“先按兵不动,万万不能打草惊蛇,长怀爱做第一个出头的,我们又岂能和他们一类?按照惯例,这事情都是要【期清】先表态…”
这老人冷笑了一阵,道:
“如今也是不好看了!你可不要忘了吝啬鬼。”
“庆棠因!”
纯铄年长些,因而更熟悉此人,只笑道:
“长怀是打算用蜀帝的气象来全他的,这才假意让他转世,掐着时间点,等着真炁显现,让他姓庆,自个儿也在底下肆意传播…”
“于是搞得天下皆知,尤其是蜀地的修士,大小的宗门、真人都把帝王当做是庆棠因转世,只是记忆未醒罢了!”
天霍失笑道:
“指不准蜀帝自己都以为自己前身就是庆棠因!否则哪里来的这样多长怀修士帮他?”
张端砚极少去洞天,更对这一些事情了解甚少,道:
“这是在做什么?”
“你可不要小看这事。”
天霍的笑容多了几分郑重,淡淡地道:
“唯名与器,不可假人,更何况是真名前身?岂不见北方之释修?这经是假的,可信的人多了,乃至于神通、高修,心里都信了,假的也成真的了,放在古代,这就叫做【炼假成真】!”
“只要天下人都信他蜀帝就是庆棠因,那此间可供他取巧的地方就太多太多了,尤其是蜀帝自己都有怀疑,那简直是坏了大事,道子说,这老东西根本没去投胎,说不定缩在哪一个角落,暗暗啄食真炁呢!”
天霍啧啧两句,纯铄笑了笑,道:
“什么炼假成真,你不必说的那么直白,不如说…有兜玄气!”
两人相视一笑,唯独女子若有所思,天霍笑罢了,这才道:
“你不晓得,那鬼神之事,本也是作空得来的,毕竟涉及香火嘛,兜玄的神庭、司天门下、北宫、那大多是炼出来的位格,这才被天下心所颠覆…”
张端砚顿时明悟了,连连点头,先前的一片疑惑一下理通,感叹道:
“难怪…真是好厉害的手段…即便旁人有疑,也不会改变大局,只要一众人乃至于蜀国宫廷里的人信就可以…”
“欸…”
天霍摇摇头,淡淡地道:
“没什么厉害的,老掉牙的东西,就他庆氏想出来的法门,在我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