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罢。”
李遂宁欲言又止。
可他经历了太多,面对这个四弟,心情可谓是万分复杂,始终是很难不多说的,只能默默点头,从侧殿出去了。
不多时,李遂还已经从殿前上来了。
这位公子虽然出身高贵,却没有翩翩浮夸的风度,而是显得厚重宁静,与当年相比,他面上多了为人父的成熟,披了一身白衣,才在殿前停了,先行了礼才进来,那一双金灿灿的眼睛似乎比往日更加明亮了,让人忍不住去注视。
“见过真人。”
李阙宛见了他,又想起洛下的事情,忍不住稍稍转开目光,李遂还却静静地道:
“父亲的遗物,我已经收到了,一来是…真人这里没有定论,湖上就办不下白事,要请真人择个日子才这话听得李阙宛满心压抑,她道:
“白事当然要办…”
仅仅是这六个字,却好像佐证了这青年的猜想,他目光清明,静静地凝视着李阙宛,道:
“大伯,是否背叛了魏王。”
李阙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於道:
“没有。”
他这两个字落下,眼前的青年脸色没有一点变化,轻声道:
“那他就是被逼的。”
“我父亲与三叔虽然封地在洛下,可我查过了,先前虽然有调动的命令,却没有带任何兵马,只是让回归封地,选在这个时间一一这是宋国人干的。”
李阙宛张了张唇,想要出声,可眼前的青年根本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
“既然是宋国人干的,宋帝已经闭关,如今太子执政,如果他们要做,做的不会这麽不光明,也不会独独留下四叔,证明这麽做的人根本不屑掩饰。”
“是阴司。”
他抬起头来,目光如同沉沉的两点光明:
“这也不稀奇,这种事情就是社们的行事风格,当年的刘真人也是如此,为宋国南征北战,到不用时弃之如敝履,没有半点犹豫。”
李遂还道:
“真人想保护我们,可家仇族恨之事,未可藏而不示家人,真人可是想等我们紫府了以後再提?”“可这件事其实不难猜。”
李阙宛凝视着他,不知怎麽了,突然想起当年那沉沉的夜幕,兄长在山上凝望着远方,道
“李绦垄啊李绦垄一一你到底有点用处,真是生的好儿子!’
於是她沉默了片刻,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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