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距离出关不会太久了。”
李绦迁并没有说那个他是谁,左右两位大真人投来的释修却齐齐心v惊胆战地吸了口气。
这青年见了这副模样,阴郁的眼底闪过一点冷冷的笑,面上的表情却越发阴沉,低声道:
“本座以为…倒是有两条路可走。”
他笑道:
“我欲在梁川显世,入红尘行走。”
烛魁目光略寒,低声道:
“法界?”
“不错。”
李绦迁讽刺地笑道:
“池敢在洛下骗我,自然要做好今日倒楣的准备…”
这对李绦迁来说并非难事,阴司金一两家希望他死在李周巍手里,那就代表着在此之前池绝不能有一点差池!
“不仅仅是这两家给我的保命符,池更不能对我出手…”
青年面上满是刻毒的笑:
“池如今与这金地的缘法本就极为脆弱,但凡敢针对我…那就是在亲手斩断自己和宝牙的最後一点联系…”
而以他如今在释道之中的修为,足以让法界天翻地覆!
此言一出,法蝉已经觉得背後发凉,司徒霍的神色却阴郁,他恭敬地道:
“这虽壮了明王气象,却又何益於後事!”
李绦迁冷笑道:
“壮大气象,我便有多一分抵御他的实力,无论他要降服还是要杀我…总不能坐在金地中坐以待毙!”司徒霍低声道:
“可这不够!”
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甚至於露骨一一李绦迁如今已经站在那明阳的对立面,倘若仍然优柔寡断,不能下定狠心,去夺得几分气象,以备日後逃脱,司徒霍这些人就同他一般毫无生路!
“当然不够。”
李绦迁站起身来,幽幽地道:
“可我们也绝不能草率南下,去触碰湖上…要留有余地,只让我父亲来针对我们,而非大人出手。”此言一出,司徒霍还真有了点思量之色,微微点头,眼前的青年笑道:
“就在我们眼下,不是有另一块…一直握在释修手里的肥肉麽…从当年的乱世平定时就分在了释修手里,从来没有人去动,如今,我们也是释修。”
司徒霍抬头,看见青年的脸上已经咧出笑容:
“我父亲至今不动赵燕两国的国祚,无非是将之当做两个补品,等着自己明阳圆满之後再来享用,於是才说…【我不伐,祚不轻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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