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连纸砚都不曾收走,侧盘放着一个很简约的铜盘,掺了几种沙粉,色彩耀耀。
他看着这人去楼空的一切,步步向前,站到了那主位之上,那白纸之上正有字迹,写的龙飞凤舞:
河桑河桑,今有余殃,吕唐吕唐,其寿何长!
李周巍信手拿起,挑眉看了,转过头去,终于将目光看向柳月汀,道:「陈侯——」
女子抬起头。
这位魏王笑道:「可曾听说过——河桑花?」
柳月汀抬了抬头,脸色略变了。
「河桑花——」
这个名字,对李周巍来说并不陌生。
陇地、关中,曾经有一场河桑花之乱,席卷千万人,不知波及了多少道统,这场灾难名声响亮,让二地流离失所,民众东迁,甚至让李周巍这个从望月湖前来的修士,同样略有耳闻!
面对他的注视,法蝉低了低头,率先道:「此事——说来话长,据属下了解,当年,观化道统的主人要这河桑花,便从陈国、关中入手,四处据土,此花须长在主人悲苦离乡,四境流离之所,诸家奉命而为,驱赶百姓,没想到为了下一批灵花,这批世家也被大肆打压,随意赶走,如此多年,方才能交够了这些灵花——」
一旁的柳月汀低眉不语,可李周巍已开口了,他静静地道:「你说,是观化道统的主人要。」
「都是这么传的。」
法蝉道:「说是——观化道统的主人要修行某一道神通,就专要这种河桑花,这东西本就稀少,于是几家合在一起,在稷中闹起了这大灾难——」
李周巍扫了一眼殿中的女子,有意道:「果真如此,陈国与观化——罪莫大焉。」
柳月汀听了这话,终于有了震动之色,不能再沉默了,明白自己今天如若说不出个东西来,一定会有大麻烦,好一阵了,道:「不敢欺瞒王上,此花——来历非凡,亦非观化、卫氏、陈国所能为——」
李周巍淡淡地道道:「哪一家?」
柳月汀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也不再迟疑了,低眉道:「这就不好说,当时,是吕氏的一位真人来到陇地,他神通大成,实力极强,单名一个唐字,又性格霸道,当时的治玄榭主人,似乎本就与他有极深的联系,多受制于他——又闭关去了,治玄榭便由他掌控——」
「我陈国的先辈,更不敢忤逆他!」
她果然捅出一个吕唐的人名来,正是二吕之后,旧时响当当的人物,陈国明显是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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