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王若是要为当年的明阳之事——而治吕氏的罪,吕氏自当受之——只是——只是,绝不能听这关中群修的一面之词。」
吕抚道:「魏帝之事——南方称是污浊,我北方却是称作镇压,在群修看来——实为旧时之帝君在无穷神通之下,每隔些年是要出来作乱一次的——自有仙旨下来,各家的人轮着去处置——一
向——是平乱而已。
他道:「我家先祖吕唐,奉着命令到西方去,驱赶各地的世家,是不让他们被魏帝所蹈灭,借助此气种植河桑花,是为了压制冲天的明阳气象——天可怜见,先祖当年西去,甚至——」
他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说,终究低下头来,极复杂地道:「甚至是带着一番救国救仙,慷慨就义的心——这事情曾经和各方沟通过——陈国、观化都是万般配合——」
听他说着这话,柳月汀低着头,不知是不敢当面驳斥这吕氏的人,还是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沉默。
「再者,魏王能得知此事,无非是当年逃难出去的诸多修士,如今渐渐都修成了气候,才到了魏王跟前——可——论起杀伤,当年的河桑花——实在算不上大灾!」
李周巍抬眉看他,不急不怒,道:「哦?」
吕抚道:「当年的大难,需要主人流离,这地上的主人又怎么会是百姓呢,就因为是驱赶了修仙的世家,往东逃去,口口相传,罪孽滔天,好像多么了不得——当时的确是借了多方的力
量,甚至还有忿怒道插手——可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并没有太大的杀伤——」
他低眉道:「属下绝非为先祖声张,先祖完成这任务,的确是得了好处,可王上——黎民朝生而暮死,安能计百年事?所谓大仇大恨,无非是伤了仙道的世家,夺了他们的土地灵产,流离失所,却保住了他们的性命,这才能一记数百年——」
「可真到了血海沉沉的地步,如大欲南下、南北争徐、燕赵有防数争,无一不是一杀百万,如今何人记得?」
吕抚一下拜倒,道:「魏王明鉴!」
大殿之中顿时一片寂静,李周巍则静静地注视着他。
吕抚是他的属下,一同献过那贺表,受『天下明』所系,言语的真假李周巍自然能判断,这位真人居然心中一片坦然与坚持。
也就是说——当年的吕家人往西而去,很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在遏制这一道流窜而出的明阳命数——其余之事,也不觉得是何要紧事了。
而放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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