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起一卷,看了两眼,见是族事的上帖,便道:「绛宗哪儿去了?这事情也摊到你手里了。」
虽是好端端的话,夏绶鱼却听出三分刺来,知他忌讳自己手伸的太长,冷笑道:「我稀罕管你侄儿的事情!你自个往外看去。」
于是甩了袖子,把笔丢了,就转身去了,李周暝负着手跟上,出了洞府大殿,往外只看了一眼,顿觉法光稀稀拉拉,于是腾起风来,往最近的楼上落去。
他的洞府距离【满盈宫】不过一步的距离,半空就踩在那回廊上面,却发现整栋楼台都是空空荡荡,往下望去,只有个白发老头坐在台阶前打瞌睡,扫了一圈,方才见到了个
女子,是自家李遂宽新得的女儿,十二三岁,坐在高台上折花。
他问道:「元宝儿!人都到哪里去了!」
李周暝向来是兄弟中最清闲,往日里打打钗子,炼炼瓶罐,被自家妻子盯着,只敢送给这些孩子们,却得了亲近,少女一抬眉,就把他认出来了,笑道:「五老爷,父亲随着家主到北方去了。」
李周暝道:「好端端的,何故往北方跑。」
他话语未落,下头的那个老头好像听了动静,吃了一惊,匆匆就上来,在梯口见了他,这才扑通一声拜下来,道:「公子!」
李周暝认出他来,是自家大父曾经贴身的侍卫,也是血亲,叫作李汶,连忙来扶,道I
「客气了——」
老人却不多说,只顾着回答他,道:「禀公子,崔真人在北方治理诸郡,领了魏王的命令,请家主率领湖上诸多嫡系,一同往北方去,听说是上官真人来此,早已经都去了。」
李周暝这才明白过来,他神色异样,道:「都派了谁去?」
李汶道:「都是老人了,家主与几个族兄弟、青杜山的一众人——遂宽公子则带着一众晚辈,都是筑基、练气的修士,复又带了玉庭人马数万,随军族民不计其数——我虽请缨,可家主怜我征战半生,年老力衰,命我守在湖上。」
眼前的男子沉默了一阵,道:「魏王有大功业,既然用得上我们,粉身碎骨也是应当的。」
于是叹了口气,从楼中出去,转头去了湖上的梨园,果然四处也是人影稀疏,只有蒲氏的人在,李周暝遂不多说,心中沉下来:
这样的事情,绝不是随意决定的,早些时候还要为魏王修建台阁,如今才建好了主体,阵法尚未刻全,就已经叫了好些人去——不知遂宁——可晓得了?
这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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