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安夏也耐心很好的回答他。
“爸,你的担忧我都知道了,我会好好思考接下来的人生计划。”
“爸,我这段时间都不会考虑七象玲珑塔的事,您尽管可以放心。”
聂安夏喋喋不休的重复着,直到丁常山的面色终于放心多了。
心力交瘁的带着赝品离开医院,聂安夏现在只想好好找陆时琛理论,一股无名火正在她心中酝酿。
她正要打车回家好好教育陆时琛,却发现医院附近安静的一片空旷,就连一辆出租车也没有。
“我怎么这么倒霉。”聂安夏叹了口气感慨,已经预感到要走路回家的悲惨下场。
她正唉声叹气,口袋里响起了傅晗述打来的电话。
要是平时她肯定不会接,但聂安夏现在处于困境中,连思考时间都没有就接了电话。
“聂大小姐,你现在有没有空?”傅晗述那不正经的话音从电话里传来。
聂安夏没好气的回答,“如果你要我帮忙没空我现在还要忙着走路回家。”
能不能在凌晨之前走回公寓都是个未知数,怎么可能有空陪傅晗述嘻嘻哈哈。
“你真是可怜的小宝贝,怎么今天想着要走路回家?你该不会是心血来潮想要锻炼身体吧。”
听着电话里传出看好戏的笑声,聂安夏简直翻了个白眼。
“我是脑子多不正常,才会想着大半夜锻炼身体。只是和陆时琛闹了矛盾,所以不想让他来接。”
电话那头的人拉长了音调,“噢,原来是这样。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不如我去接你吧?”
他的忽然殷勤,让聂安夏感觉很不对劲。
她正要开口拒绝,电话里的傅晗述阴森森开口道,“你该不会真打算走路回家吧,这大晚上的说不定会遇到可怕的坏男人。虽说你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有几分姿色,你该不会想遭遇可怕事件吧?”
本来聂安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被说了几句后倒有点害怕了。
“能不能把你的嘴给我闭上,少说点这种晦气话,我看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她生气的对电话里的人说道。
傅晗述也听出了她的不快,反而嬉皮笑脸起来,“别浪费时间了,快把地址发我,现在马上去接你。”
“谁稀罕你的殷勤。”聂安夏刚要生气的挂断电话,一股寒风吹过身后,让她浑身寒毛直竖。
她前一句还在骂骂咧咧,下一句便立刻妥协,“算了,难得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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