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梁夏语的好奇心就越重。
看她急的团团转,梁肆炼却耐心的揉揉梁夏语的头,“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以后你会有机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梁夏语一头雾水的将他的手甩开,不满的嘟囔道,“你又不可能真改变对安夏的态度,就算告诉我这件事也没关系吧?”
她想方设法缠着梁肆炼说出答案,但对方依旧保持着神秘态度。无奈之下,梁夏语只好选择放弃,吃了饭便赌气的回房间了。
看妹妹负气离开的背影,梁肆炼束手无策的用手撑着脑袋,不禁回想起之前的事。
他在发现聂安夏胎记以前,也从未质疑过陆时宇的身份,没想到这一切变得如此快。
“真是命运弄人。”梁肆炼颇有感慨的说道,不得不在心中改变对聂安夏的偏见。
要不是派人调查清楚当年火灾的事,也不会知道她才是真正救了梁夏语的人。
想到这,他对陆时宇这号人的存在更加厌恶了几分,但也不曾真正质问他,当年为何要冒充救命的好心人。
公寓。
聂安夏从梁家回来后,饭也顾不上吃,进了房间便埋头研究便研究网红带货的门道。
她钻研的津津有味,直到小江打来电话,简短的汇报了这几日陆氏的状况。
“聂姐,根据我的观察,自从大客户严东海离开公司后,全公司上下便少了认真工作的气氛。有不少职员开始浑水摸鱼,甚至就连陆总也明显对公司不上心。”
这话叫聂安夏听得火冒三丈,她生气的问道,“你汇报的这些情况,确定没有虚假内容?”
小江瑟瑟发抖的回答,“聂姐,我知道您最为公司顾虑,怎么敢有心思欺骗您?”
“你说说看,那些人平时都是怎么浑水摸鱼的?”聂安夏再三要求对方详细解答。
小江揶揄半天,执拗不过倔脾气的聂安夏,只好将公司这几天的情况详细道明。
谈到职员上班迟到,不务正业等行为时,聂安夏的态度倒分毫没有激动,但聊到陆时宇不配合工作,还有陆尚契依旧没有吸取教训时,聂安夏的脾气明显憋不住了。
“原来管理一家公司对于他们而言,竟然是这么难的事。”她非常生气这些人的不作为,火大的讽刺道,“如果继续放任不管下去,恐怕这些人马上就要将公司败坏了!”
“聂姐,您别生气,您为公司有多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小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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