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惜聂安夏是个急性子,一分钟也不想再看见他了。
看聂安夏满脸痛苦,傅晗述脸上露出会心一笑,玩笑似的说道,“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那太晚了。你刚才让我那么痛苦,还能轻易放过你?”
兴许是这句玩笑太过认真,结果被聂安夏当成真心话。
“我们都是朋友,你有必要这么对我吗?”她今天本来就崩溃,现在又遇到这种事,心情自然更差。
傅晗述没把这话当回事,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回答当然有必要,正因为是朋友才开得起这种玩笑。”
聂安夏的心情本就不快,被陆时琛怼了之后更是脆弱敏感。
尽管知道傅晗述不是有意说这句话,但心情依旧格外复杂沉重。
“如果你想要个认真的态度,我可以郑重的重新给你道歉。但我现在状态非常不佳,麻烦你让我独自静静好吗?”她已经快卑微到尘埃里了。
要不是刚才被陆时琛弄得心神不宁,聂安夏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求人。
尽管她已经态度很好,傅晗述依旧把这话当耳旁风,还调皮的嘲笑,“没想到你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看来你很在意陆时琛,舍不得和他离婚?”
就知道又是这方面的话题,聂安夏已经快撑不住,索性心态爆炸了。
“到底要我怎样,你才会满意?”她的质问中满是愠怒,还有无可奈何的质问。
看她很有力气怒吼,傅晗述脸上挂满了笑容,“你看我就说你没事,都有力气河东狮吼,你还能有多难过?”
话音还没落下,他便看见眼泪冲聂安夏的脸颊上滚落。
“不会吧,说你两句而已,这就哭了?”傅晗述顿时手足无措,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聂安夏也是情绪积压太久,负面压力瞬间爆发。泪水像豆子似的往下掉。
“为什么总要为难我,明明已经态度诚恳的祈求你,还想要我怎么做?”她哭的汹涌澎湃,泪水伤感的打湿了脸颊。
刚才还得意忘形的傅晗述,现在瞬间安静的不敢吭声,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聂安夏越哭越伤心,想到陆时琛那么过分,又想到被傅晗述这样欺负,差点没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祖宗,这次算我错了,我们能不能别在大街上哭?”
要是早知道她禁不起开玩笑,傅晗述也就不会作死的尝试,沦落到这般自讨苦吃的地步。
正哭着的聂安夏撇他一眼,装成没听见似的,悲伤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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