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像对此问题多争执,如果能和陆时琛说的通道理,两人现在也就不会闹僵了。
傅晗述一脸幸灾乐祸,“看见没人家,安夏都不想和你多谈,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我虽不清楚你对安夏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肯定伤她的心了。”
纵然傅晗述也常惹麻烦,但不得不说,他的这句见解是在一针见血。
聂安夏也没多少好心情,面色不佳的看向陆时琛,“连我的朋友都对我性格了如指掌,你该不会还不清楚我的本质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也太伤人了,她甚至觉得好笑。
陆时琛将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充满镇定,“正是因为我太了解你,所以才常常惹你生气。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聊的,为何不选择与我好好解决问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聂安夏也干脆敞开直说,“不想解决问题的从来不是我。我给你提过那么多要求和意见,你有放在心上吗?”
说起以前的事,聂安夏的情绪就忍不住激动,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往事已过,做题也是浪费口舌。
傅晗述看出了她的心碎,霸道的牵起聂安夏的手,“陆少,既然你不擅长照顾人,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可不会轻易就让聂安夏生气。”
看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抢人,陆时琛心中的胜负欲也被激发了。
“请你弄清楚,聂安夏是我的法定妻子,而你只是她的朋友。更何况陪妻子检查这种事,自然要我这个丈夫来。”
傅晗述不屑的哎哟一声,“你只有在需要别人时,才会这么客气。平时不见得你对安夏百般照顾,真是虚伪。”
这话说的太对了,但聂安夏却没胆量点头承认,只能磕磕绊绊的提建议,“如果你们想吵架也可以,但没必要在我面前吵,更何况我现在还忙着体检。”
难得来医院一趟,聂安夏可不想把时间生生浪费了。
傅晗述也跟着往下附和,“听见没,人家都在赶你走了,你还要多留?”
陆时琛二话不说,直接将聂安夏的手牵起来宣誓主权。
“要走的人应当也是你,难道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傅晗述目瞪口呆,不服气的讲理,“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今天和安夏约好的人是我,你算老几?”
陆时琛也不甘示弱的转头看她,“我的妻子,你认为我们之间该怎么选择?”
就知道会是这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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