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苏子衿的意愿了。
但是她是女子,又是武侯独女,旁人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可以预料,别的地方无计可施的徐州上下,过了今日之后,就要传些苏子衿河东狮的名声来泄气了。
苏子衿可不在意这些。别说她不在徐州生活,便是在京都,有些人倚老卖老,她不耐烦了也是敢掀桌子的。
“子衿霸气护夫,小子实在是无以为报。不如,我们早日定亲?我以身相许?”
苏子衿夸张的抖了一下肩膀,秦景也顺势坐直身子,却见苏子衿夸张道,“你恩将仇报啊?”
虽然知道苏子衿是跟自己玩笑,秦景还是不自觉叹了口气,伸手将苏子衿拉到身边坐下,“我自然知道嫁人之后身不由己,没有你武侯独女的身份来的痛快。”
苏子衿见秦景似乎被酒意影响,有些多愁善感,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景点头,“我知道。不过你放心,以后,即使咱们成婚,你还是你,愿意干什么尽管去,掀桌子也行,我给你兜着。”
苏子衿不知道秦景是酒意上头还是如何,怎么说到这里来了,便将话题往正事儿上引,只见她生硬的开口,“陈阁老对盐税怎么说?”
秦景对苏子衿这副不解风情的样子早已习惯,却还是没忍住,捏了捏苏子衿的后颈,见她缩脖子,这才道,“陈阁老猜到咱们此行的目的,主动开口,说众盐商已经找过他表态了,这几年会尽量多上交两成,充盈国库。”
苏子衿撇撇嘴,“陈阁老明显是向着盐商,否则该先找你说话,再说盐商的事儿。两成?听着不少,看他们对徐州各处的精细控制,就知道,对他们来说,两成不过是抬抬手罢了。”
秦景不知想到何处,点了点头,“眼下不宜大动干戈,两成就两成,待…”
再往下,秦景没有多说,苏子衿却隐约知道。
她是苏武的独生女,苏武对苏子衿也放心,所以有些东西,并没有瞒着她。而且一路以来,秦景也有意无意一些话,让苏子衿猜到,陛下为何为私库肥厚惊喜?真的是见钱眼开?又为何清账田亩,轻查盐税?其实,都是为钱罢了。钱另一方面来说,可是军资粮草。
多的,秦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向一旁的苏子衿,“我想紧跟父皇御驾亲征,所以,这次回去之后,恐怕母后就要提咱们成亲的事儿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秦景虽加冠,却没有成亲,他这样的,在军中都不能进前锋营,所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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