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连树的缝隙都透出阳光,皇上命臣来接娘娘回宫,臣这一路听来喜鹊不停啼叫,该是大喜啊,娘娘。”
英娥明白他们安排妥当,却总觉得担心,又不便再多问什么,也许她怕去承受安排背后的变数。此刻她多想见到元子攸,听他一句安慰,只要一个坚定的眼神,她可以忘记所有恐惧。
回宫后,英娥沐浴梳妆完毕,便去显阳殿谒见胡繁懿,再由胡繁懿带领众妃亲去宣光殿迎太后出宫,英娥再见高元仪却无机会谢她探监之举,二人只能相视而笑传递着心思。宣光殿迎出太后之时,胡繁懿忍不住微微颤抖,英娥看得出她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感,她想见太后却又畏惧,而眼前这个被折磨了快一年的女人仍然强大的让人不敢直视。
胡太后扫视一下人群后,低沉的问道,“皇后,该来的妃子都来了?”
胡繁懿跪下回奏,“启禀母后,后宫中除潘嫔身体不适外,都来迎接母后赴宴。”
太后点点头,看见英娥一身青绿色胡服跪在人中,那么的醒目,她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心。她仰视天上的红日,面对那刺目的阳光也未回避,再视地上群妃时,威严的命众人起身,广舒朝服,由胡繁懿扶着登辇前往西林别苑。
那日,西林别苑的路上,风声飒飒,地上的阳光缝隙处时不时露出尖矛的影子。英娥抬头四顾,似能从那高墙后听见隐匿侍卫的呼吸,白整说的都是真的,刘腾元乂果然布了重兵,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英娥忍不住又看看已经下辇的太后,只见她忽做悲喜状的拉过前来请安的元诩,爱怜地问道,“皇上这些日子饮食可好,作息可规律,宫人照顾的可周?”
元诩本以为母亲出来肯定要对他一番责备,毕竟被囚禁又痛失清河王,没想到太后这一番问候,反而让他吓得哆嗦。对太后的敬畏是他永远迈不过的屏障,不管背后说的多咬牙切齿,决心多大,被她这一番寒暄弄的他渐心生愧疚。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他已经学会了在太后面前隐藏情感,“儿臣都好,劳母后挂心。”
太后慈爱地一笑,“诩儿长大了,母后不在身边,才是对诩儿最好的成长啊,看来真的是母后错了,早该对诩儿放手,诩儿不怪母后吧。”
太后这一口一声的诩儿,叫的元诩心中难过,儿时叫他最多诩儿的应该是李妃吧,他淡淡推开太后拉着的手,恭敬地说道,“母后,宴会已备,恭请母后入席。”
太后被他的冷漠触痛了心,她微微颤抖的嘴角抖动了一下,很快化作微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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