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合适啊?”英娥打趣道。
青苧女儿态尽显地藏到母亲怀中,“阿娘,姐姐惯会欺负人,您也不帮苧儿。”
北乡公主见两女逗趣,稍觉心宽,辛酸一笑,“却是想着呢,只是这人选还要思虑一下,青苧还小,我舍不得现在就给了人去,还想多留几年陪陪我呢。刚刚在郑太妃处看见皇上和他兄弟元子直都在那里伺候,十几年不见,子直的儿子元宽都十几岁了,真是过得太快了,如今相识的宗亲寥寥可数,有旧情的就更少了。我看那子直身体似乎不好,听说从南郑归来便感染了伤寒,旧患溃烂,身子着实有些虚弱不堪,不禁心下伤怀。”
青苧眼中掠过一丝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英娥捕捉到后却突然害怕妹妹也是看上了元子攸,心里有些酸意,也想母亲转移哀思,便以戏谑的口吻问道,“妹妹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选,若是有了,阿爹阿娘正好在京,直接给把这婚事办了多好。”
北乡公主被逗笑了,她爱怜的轻拍英娥的脸蛋,“你妹妹这进京才一天,她如何认识人去。倒是你,阿娘得让你阿爹为你打算一下,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宫里,耽误了好年华啊。”
“那自然是姐姐先定了亲事,早日给我个亲外甥抱抱才是最好的。”青苧搂着英娥笑道。
英娥心里还是忐忑,也不便明说,跟母亲寒暄几句,说了将去参加千僧斋的事情。
北乡公主深深叹口气,“从没想过,她竟然会死在你阿爹手里,嫉妒了十多年,到头来竟发现嫉妒错了人。你阿爹以郑太妃的名义为她办的千僧斋,阿娘自然也不便去了。你让苧儿陪你一起去吧,代我尽些心吧,也算是为你阿爹偿还些罪孽。这一日,我也有些乏累了,你带着妹妹在宫里走走,她这些天跟着我也憋闷坏了,总想着能四处逛逛,可我精神又不大好,你们散了,我也正好睡会。”
英娥听从地伺候完母亲就寝,便带着青苧去自己宫里坐坐,青苧见蒹葭宫装饰素净,脱口而出,“这里就是姐姐的住处?比我们尔朱川的家都要简单许多,是因为姐姐一直不受宠么?”意识到自己失言,青苧捂住了自己的嘴,偷看英娥的神色,却看英娥没半分伤感,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圆话道,“不过姐姐也自不是那种媚俗之人,只喜造作之物。那徽音殿内实在让人头晕目眩,就那幅屏风好些,放在那里,总感觉有点嘲讽之意。倒不似姐姐这里翠竹幽莲,素净雅致,反而多了几分高贵。”
英娥见妹妹还是那样心直口快,一点也不恼,让绮菬拿出玉蓉枣泥酥和梅花奶酪饼,“这个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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