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
孙腾摸着胡须,缓缓地说道,“尔朱兆虽有蛮力,却不得尔朱荣重用,听人说尔朱荣说过,这尔朱兆无统帅之才,能领军三千便是极限。所以攻打相州,定不会派遣他作为领军之帅,左不过还是以元天穆为帅。这打仗和几个女人能扯上什么关系?大人之才,不在于送美送金而只需将退敌良策献上,尔朱荣自不会埋没大人。”
司马子如也不恼,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如今高大人在尔朱兆手下当差,孙兄可有让高大人越过尔朱兆去的主意,最好这良策直接献给尔朱荣,而让尔朱兆当做不知、不言,若能如此,不才便愿对您奉茶认错,再不出这些让孙兄认为有辱斯文的话。”
孙腾气得语噎,“司马子如,我孙腾自认不如你巧舌如簧,却也不似你左右逢源善讨欢心。我只是不知那司马保一个喜睡,瘘疾,不能御妇人的八百斤胖子,如何得了你这个后世子孙,却哄得众人都信以为真。”
说到痛处的司马子如,嘴角微微一动,却很快恢复镇静,带着一抹假笑地说道,“关于先祖的传言甚多,都是后世毁谤,孙兄若是认为我家族谱有假,也好出具下证据,如此一来倒省的在下多费唇舌,又惹得孙兄认为在下就一张嘴了。今日你我都是为了给高大人出征一事出谋划策,却如今成了你我二人的口舌之争,岂不本末倒置。现在是尔朱荣将逃奔到他大营的元子攸封做皇上,引得上下不服,尔朱家更是期待尔朱荣坐了这个江山。所以如今他们的心思并不在征战之上,尔朱荣对何人领军并不上心,对那葛荣据城不出,却也不甚着急。”
此话正中高欢心思,“还是司马兄一针见血,如今的皇上连登基大典都未举办,暂居在宣光殿,太极殿给尔朱荣住了,这是何等的僭越之心。若非河阴之变伤了天下的心,只怕尔朱荣早已废帝自立,如今他不过缺个名正言顺的说法。”
孙腾不满,攥拳怒道,“尔朱荣虽自诩为曹操,想做一代枭雄,又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他空有领军之才,却无统御天下之德。就是即位称帝,也难令天下信服,更何况如今大梁还有数位宗室流亡在外,他想称帝也要掂量一下这天下的人心。我却是听说尔朱兆等人着力想让元天穆联络宗室大臣,联名上书让皇上禅位于尔朱荣,却被慕容绍宗反对,说难让天下人信服。”
“其实眼下便有一个法子,只要大人说与尔朱荣听,必能讨他欢心,以解他今日困局。”司马子如顿了一顿,看看孙腾的脸色,见他气恼便接着往下说,“尔朱荣的巫师郑咸让他与皇上一起铸金人占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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