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陪嫁丫头,如今都已经25了,按照年纪遇大赦是可以出宫了。”
英娥算算日子,感叹道,“是啊,都那么多年了,她也受了不少苦,改日让皇上大赦之时放她出去吧。这几日皇上都没过来,是战事又吃紧了吗?你去问问张郜颂,若是皇上太忙,本宫想去看看他。”
绮菬回复说道,“娘娘,前日张公公来了,说是邺城被围,太原王亲率七千配有副马的精锐骑兵从晋阳出击,以侯景为前锋,倍道兼行,由东出滏口,越过太行山脉已经到达滏口。大战一触即发,所以皇上日夜守在太极殿等着前线战报,处理政务。张公公还带话来说,皇上知这几日冷落了娘娘,待大捷之日必来邀娘娘同贺。”
“哎,也罢。政务要紧,本宫也就不去打扰皇上了。你记得把昨日母亲派人送来的上好枸杞给皇上送去,那是最益精明目的,让张郜颂在皇上的茶水中放些。”绮菬应承着,正要出门又被英娥叫回,“对了,还有那上好的山参和雪莲你亲自送与太妃。今日去请安,见太妃似乎精神不济,交代赵太医要好好诊治,给太妃好生调养。”
“是,是。皇后对太妃这孝心,就是亲生女儿也不如您啊。”绮菬吩咐宫女繁芝伺候好英娥,便依着吩咐去给皇上和太妃送东西。
已连续数日,元子攸领着元彧、元徽研究着军情,食宿皆在太极殿。尔朱世隆作为尔朱荣布置在宫内的眼线,自然也时不时地借口进宫谒见元子攸,探听着元子攸的动静。当元子攸听说尔朱荣仅带七千人马去抗击葛荣百万大军之时,担忧之色引得尔朱世隆不满,“皇上,我大哥是奇才,他的行军谋略,怎是没打过仗的人能理解的?”
元徽不满道,“尔朱将军,怕是你对皇上如此讲话,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吧。”
尔朱世隆斜睨了一下元子攸,见元子攸未有愠色,清清嗓子指手画脚说道,“臣可不敢大不敬,我是粗人,不会你们文绉绉的之乎者也,论文章你们厉害,那是从小就学的。可是论打仗,我大哥三岁就拿刀,五岁打猎,这十几岁就能平部落纷争。这会打仗也是胎里带来的,他打的大大小小战役如今至少几百次,哪次是铩羽而归的?皇上,您就甭担心了,我大哥有本事就拿这七千人胜了他葛荣百万,您不信,臣可以跟您打赌。”
元彧微微笑着,“柱国大将军的谋略却是当今少有,皇上也不是不信,柱国大将军不光是国之栋梁,还是皇上的国丈,皇上是为了他的安危担忧,这是关心。尔朱将军你是误会了,再说,这古往今来臣子和皇上打赌,这也不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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