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的手,很快帕子便被血浸透,馥枝心疼地直掉眼泪,她忍不住冲到殿外对宫女如织叫道,“你照顾好皇后娘娘,太医来了要好生诊治。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馥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竟直直冲入了太极殿,刚刚送走诸臣的张皓颂看见她冒冒失失就要闯入大殿,惊得连忙把她一把按住,“这一大早的慌里慌张,还有没有点体统,抬眼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你这样冲撞了皇上,以为能和你主子一样全乎着出去不成?”
馥枝扯过被张皓颂拉住的胳膊,捂着胸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她听出张皓颂对自己的关心,灵机一动,一胳膊勾住张皓颂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道,“我自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若不慌慌忙忙,皇上如何知道事情急迫。你赶紧着,去通传一下,说是皇后心灰意冷,伤了自己,幸被我拦下了,请皇上去看看皇后娘娘。”
张皓颂自小便净了身子,从没试过被一个女子勾住脖子,那么近距离的嗅着馥枝身上的朝姝香,心里竟然荡起一种异样的情愫,那是一波波的涟漪,引着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脑子昏昏麻麻的。竟忘了馥枝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馥枝见张皓颂竟然未听进去半句,急切地说道,“皇后自回宫后,伤心欲绝,弄伤了自己。”
张皓颂本就神思恍惚,听馥枝说英娥自伤其身,以为英娥自杀,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分,“什么皇后自残其身?招了太医瞧了没有,伤了哪里,皇后自残身体,这是宫中大忌啊,你怎么还敢来禀报皇上,你是想皇后彻底进冷宫吗?”
馥枝见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磨磨唧唧不肯入内,心里有些着急地将胳膊收紧,“嘘”了一声,“你只管禀报就是,我自有话对皇上说,放心,我不会害了皇后娘娘的。”
张皓颂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心下几分担忧,他虽挪动着腿,嘴里却不住叮嘱着,“你想清楚怎么面圣,万万不可别害了你家主子,你也知道如今帝后之间的关系。”
馥枝不耐烦地用手推着他,“好了,你再迟些,我才是害了我家主子呢。”
不一会元子攸真的召见馥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皇后自戕其身,是想说朕无道,要逼死她不成?”
馥枝拿出给英娥止血的那方绢帕呈上,跪禀,“皇上,皇后并未有自戕之举。奴婢对张公公说的是皇后伤心不已,不小心伤了自己的手,那血流的太多,您看奴婢这方帕子上的血都是皇后娘娘的,奴婢实在是心里害怕说的急了些。”
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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