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回道,“自然不能说是因为给皇后娘娘下了催情药,便是打破了娘娘的炭火盆吧,这个罪行可以领个二十板子。不过皇后娘娘,奴婢不是自作主张地给自己减轻刑罚,主要因为今日高夫人便要进宫,那是个玉里掩器、秀里藏拙的主,忽看不见奴婢怕是会生疑,打了二十板子奴婢还能随身伺候。待她出了宫,娘娘再判多些板子便是。”
英娥虽气她给自己下药,却也明白她一心为了自己,若是真的少了这个解语花,她真的舍不得。只是如今这丫头主意如此之大,却是要好好惩治一下,她故意说道,“你这算的倒是通透,只是本宫身边便是少了你也无甚关系,那娄昭君想疑心什么便疑心什么,又何妨?”
馥枝细细观察英娥脸上的神情,知她并不是真要罚她,她跪在地上,拉着英娥的裙摆,哭着说道,“娘娘嘴上不说,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虽是猜错了娘娘的心思,但是奴婢不后悔。娘娘少了奴婢不打紧,只是奴婢离不开娘娘,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别赶奴婢走。”
看着馥枝那满脸的泪水,英娥心里也不忍再罚她,却也不想给她好脸色,免得她以后自作主张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脸色虽未减半分怒色,但是嘴上已经柔软了,“起去,将本宫的裙子都拉扯皱了,再过半个时辰那娄昭君就要进宫了,还不去打水伺候本宫梳妆。”
“娘娘是原谅奴婢了?”
“本宫是没空和你计较,还磨蹭什么?要不换云枝来,打发你去浣衣局如何?”
“云枝哪有奴婢梳头手轻花样多,那丫头粗粗笨笨的,还是奴婢来伺候娘娘。奴婢这就去打水,娘娘稍候。”馥枝松了口气,蹭的起身出去忙活起来。
英娥看着馥枝的样子有些气恼,却又觉得好笑,这丫头虽然不喜规矩,鬼灵精怪的,但是却是若一滩清水毫无杂质,让她放心。
临近辰时二刻,娄昭君带着素棉从西阳门入内,穿过永巷径入嘉福殿。见英娥一身宫装宛若傲世牡丹般雍容华贵,比上次在宫内见到的要美上十分,诚然是:倾国容华明妃妍,红素天成轻丹铅。娥眉曼睩流光动,长叹芬馥气比兰。襦袖轻转柔荑露,佩环琅玕楚腰纤。婉娈春华浅笑顾,曳裾云气瑶台端。这样的芳华气度便是九天的仙姝见了也要自惭形秽,娄昭君之前心里那阵失落已然消失殆尽,若她为男儿,也是会为她神魂颠倒的。她浅笑盈盈,施施然行礼,“臣妇高氏娄昭君给皇后娘娘请安,祝娘娘身体安康。”
“平身吧,馥枝,赐座。”英娥吐词莺啭,让人如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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