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那因寒冷而瑟瑟发抖的身子,想用自己的深情去滋润那因绝望而冰冷的双眸,美丽的眼中已经枯涩地没有一滴眼泪,红唇轻启却仿佛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可是他却不能抱住她,君臣之别,是阻止他抑制住冲动的鸿沟,他硬生生地缩回已经伸出去的手,转握成拳狠狠地捶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的平静,“皇后想臣为您做什么?”
英娥缓缓转过身,指着尔朱世隆府道,“洛阳城中所有的尔朱川人现在应该都在叔叔府中,等着他的一道令下,便会攻入皇宫。本宫不想再见亲人兵戎相见,更担心阿娘的安危,本宫想阿娘可以尽快出城。可是若起兵戈,皇上手下并无良将,本宫亦知道叔叔等人早已对皇宫虎视眈眈。只是本宫实在不忍看着洛阳城再遭涂炭,不愿再见妃嫔因城陷而被凌辱,更不舍皇上筹划许久的计划在行动之日便夭折。本宫求你帮皇上,且不提你与哥哥交情,便是这战功累累,勇敢果断也是让众人折服,你一句话胜过他人十句,先让叔叔退出洛阳,带着阿娘回到晋阳。给皇上一点时间,给洛阳百姓一条生路,这便是本宫请求将军做的事情。”
“皇后不后悔么,若是有天众位将军知道了今日之事,皇后如何自处?”贺拔胜有种隐隐的担忧,尔朱兆的脾性他太清楚,他最烦元子攸,也经常愤愤然英娥的胳膊肘往外拐。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维鹊有巢,维鸠方之。之子于归,百两将之。维鹊有巢,维鸠盈之。之子于归,百两成之。”英娥低吟,眼眸又变清澈,如未嫁之女般,“本宫是从阊阖门入主太极殿的,是皇上牵着本宫的手,接受群臣的礼拜的,你说本宫应当如何!”
贺拔胜不再多言,行君臣礼道,“臣定保皇上平安无虞,纵死无悔。”
英娥从斗篷中拿出一个香包,浅白色的玉锦上绣着一只苍鹰盘旋空中,“这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香料,是本宫让赵良元配的天涎丹。你外出征战,刀光剑影难免损伤,此物最能护心,危急时刻可保性命。”
“皇后,这是给微臣的奖赏?”
英娥眼中闪过一丝被人看穿的愧疚,贺拔胜对她的心,她如何不知,只是她的心早已给了元子攸,那近乎疯狂的爱恋,让她去忽略其他人的无微不至和粉身碎骨,她何尝不是,沉默片刻,“不,不是奖赏,是本宫...英娥谢谢贺拔将军。”
那日瑟瑟凌冬,风雪砌苔,粼波渐敛,游鱼深潜,寻不见那莺歌燕舞,闻不到百花芳馨,贺拔胜却心似暖月,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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