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尊严,虽然心底多想有一块头巾御寒,几次想张嘴对守卫要求,却在最后一刻,他缓缓将视线挪开,不想再看契胡士兵眼中的嘲讽。
寒冷让他渐渐失去了知觉,脑子陷入混沌,除了呼呼的冷风,似乎世间的一切与他再无关联。就在意识不清时,鼻子的嗅觉似乎格外灵敏,他闻到一阵肉汤的鲜味,他冻僵的鼻子恢复了功能,紧嗅几下,是肉汤没错。他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只见看着一大碗肉汤慢慢向自己面前凑来,放在他的鼻子下,那热气,没错。
元子攸已经两日未曾进食,便是热茶都未曾吃上一口,他意识渐渐清晰,眼前是尔朱兆那一脸讪笑,“你是来看朕的笑话的?”
“你的笑话,哈哈哈,如今本王还需要看你的笑话?元子攸,你看看这天下还有哪一寸土地是你的,这朕字与你已经毫无干系,便是本王手中的这碗肉汤都是你求而不得的。哈哈哈,香么?”尔朱兆故意将碗在元子攸的面前又晃了几下,那肉汁的鲜香一缕不拉地全部钻进了元子攸的鼻子里,尔朱兆看着元子攸若一个斋戒的和尚一样努力地去抗拒这份诱惑,不觉心里觉得更加得意,他戏谑问道,“想喝么?”
元子攸不堪这份羞辱,紧紧闭上双眼,不再回答。
庆威一脸谄媚地牵上来一条黄狗,从尔朱兆手中接过肉汤,放在了狗的面前,黄狗大快朵颐发出满意的呜鸣。“王爷,你看这狗吃的多开心。”
尔朱兆佯怒,“混账,让你喂人的,你竟丢了喂狗,你是说咱们这个皇上不如黄狗?”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在这只看见了黄,却未分清人畜,喂错了物件。”庆威一脸的奸笑,顿了一顿,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不过,王爷,如今年号是建明,他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元子攸内心气愤难平,何曾受过此等羞辱,他紧闭着已经冻僵的嘴唇,冷冷的瞟了一眼庆威,目光直视远方,情绪再不为之所动。
尔朱兆见没达到目的,凑上前,用刀鞘别过元子攸的脸,“你别再妄想会有人救你,元彧、元诲、李延寔等已被处死,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不忠之人元徽,本王也帮你解决了,开心么?说实话,本王一直不明白,我那表妹为何就看上你这样一个小白脸,比贺拔胜兄弟更无分毫之胜,左不过是这花言巧语迷惑了表妹。本王知道,你不甘心,想着你那儿子还在,还有你那兄弟在,你觉得还有希望。本王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儿子已经被我摔死,你的兄弟、侄子,全部都要死,至于英娥将会是何人的新妇?你是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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