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喜,边朝他走近边问:“还是王桂忘记同你说了?”
傅衡摇头笑:“是我自个要等你,亏得留下来,否则这般的晚,你迷路了连个想问的人都没有。”
说不感动那定是假的!舜钰抿了抿唇,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谢他。
傅衡招手让她来自个身侧坐下。
再从文物匣子里拿出个牛皮纸包,揭开来,是个热腾腾的烤红薯,转捧给她:“我等你时,过来个拉车的膳夫,听闻我在等你,递上两个红薯给我饱腹。我忍不住先吃了一个,味道十分香甜,留一个给你,诶,还是热呼呼的。”
舜钰微笑着接过,闻着炙烤出的香味儿,忽有种错觉,始于埋藏心底的记忆。
是个寒冬腊月天,她眼巴巴看着大哥把手里的烤红薯翻来掂去,再掰成两半,一半用帕子包给她,另一半咬一口,烫得咝咝吸气:“田叔才烤好的一个,被田濂偷来的。”
田濂,她听得这名字就不想吃了!可大哥眼神多戏谑,若不吃,反显她心虚呢!赌气咬一口,大哥低笑,唇角还沾染着红薯软糯糯的黄。
“好不好吃?”如大哥醇厚的嗓音,挟一抹魅影来勾她的魂魄,舜钰恍惚抬头,眼前烟尘尽散,傅衡嘴唇在动。
默默颌首,再咬一口,喉里竟有些噎住,吃得快了。
傅衡似想起什么,歪头问她:“凤九可知你的名都传遍六堂了?”
舜钰微愕,茫然看他,一脸不知何故。
“你那套八股制艺理论着实精僻,不怪乎苛刻如刘学正,也得赞你,连我们助教都叹,修道堂里的监生都未必答的能如你好。”他七分羡慕三分疑惑:“凤九即然学问高深,怎会入了广业堂这样的初级班,平白的浪费一年半光阴?”
“那番言辞是往年在肃州府学时,授课先生给的提点,非我所想。”舜钰答的很坦荡,把最后一点红薯吃尽,站起身拍拍襕衫沾的尘土,朗朗说一声走啦,率先走在前头。
傅衡乍听微怔,忙朝舜钰追去,可得警醒他,此话不能再外传,否则不晓得要生多少闲言碎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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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也就一日功夫,丁字十六号斋舍门前,摆两把椅,各坐一人,五六个监生围簇周围,又闹又笑,煞是聒噪。
舜钰心一沉,不动声色地靠近,显见已有人通禀,那椅上翘腿的其中一人站起,朝她似笑非笑。
原来却是认得。
年初元宵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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