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前,有人欢喜有人忧,李公公把水小心捧至王上跟前,用发簪搅拌水中血液,两滴血液明显划清界限。
「请王上仔细闻这水中气味!」言冰尘淡定发声。
严嬷嬷眼中焦灼,手心出汗,无处安放。
「这水何以有酸味?」汉王抬眼瞥着翁济仁。
李公公食指沾水放入口中回报:「王上,水中有醋。」
翁济仁双膝点滴,伏地拱手道:「臣罪该万死。」眼神直勾勾看向严嬷嬷。
严嬷嬷做贼心虚道:「看老奴做甚?你可别冤枉人!」瞪了他一眼转开头逃避。
齐语烟眼珠一转道:「不如再试一次,就用那壶中清水。」她指向主位旁桌。
汉王摆头示意李公公,李公公把茶壶端至齐语烟跟前,她忍痛捏着还未愈合的伤口,血滴溅落。
言冰尘唇角梨涡隐现,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公公又将壶捧至惠妃跟前,她死死盯着水中微散的血水,额头汗珠滴落,久久不愿动手。
汉王瞥一眼李公公,他小声说道:「娘娘,奴才冒犯了。」伸手去握她的手。
「大胆奴才。」惠妃瞪着他,咬了咬牙,从手指伤口处挤出半滴血,迫不及待收回手,心中祈求奇迹。
血液不相排斥,惠妃捂着嘴瘫软坐下,泪水呼之欲出。
李公公颤抖的把壶端到汉王眼前,用发簪再次搅拌,两滴血仿若出自一人,完美融合。
「齐玉瑶!你该当何罪?」汉王大手一挥,水壶凌空飞出,重重的砸在地上,血水满地。
「王上,你要相信臣妾啊!」惠妃跪于汉王跟前,泪如雨下,扯着汉王锦袍,望向他的眼眸。
齐语烟上前扶着惠妃肩头信誓旦旦道:「定是那妖女使了邪术!」
汉王扯回锦袍下颌高抬道:「你以为本王信的是这滴血认亲?」他瞥向她接着道:「出卖你的是你自己!」
惠妃倒抽一口冷气,浑身一软,倒地昏死过去,一旁齐语烟呆若木鸡,魂魄离体。
「娘娘,娘娘,快,快请太医!」严嬷嬷上前摇晃着惠妃,又跑到翁济仁跟前摇晃着他道:「翁太医,你快救娘娘。」
翁济仁看一眼汉王,拧着眉走到惠妃跟前,从药箱拿出缎布覆盖请脉,面露惊讶,回禀道:「启禀王上,惠妃娘娘有喜!」
*
玉瑶宫寝殿
惠妃迷糊睁开眼:「本宫是死了吗?」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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