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着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认识的人一样，眼底满是失望的情绪。
结果了王菲菲的手机，沈素看了一眼，眼神里面顿时冒出了一丝愤怒。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顾寒能明显看到了沈素的情绪剧烈的变化。
完了，全完了。
顾寒待在原地，眼神里面全是慌张的情绪。她的浑身发冷，手指不断颤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一样。
沈素将手机递了回去，犹豫了一下，问王菲菲道：“那个菲菲，这个照片，你……你能删掉吗？”
王菲菲一脸的不可置信。
“阿姨，你……你们……这可是杀人的大事啊？！”
沈素只觉得身后一道失望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的心里刺疼无比。
无奈，她苦笑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真的端平一碗水，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自己还是选择了这个养育了十来年的养女。
从不相信，当后来的放弃，沈素即使知道结果，但仍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宁倾筱。
只能对不起她了。
沈素的脸上带着歉意和不舍：“对不起，虽然事实是这个样子的，但……寒寒毕竟是我的女儿啊。”
王菲菲不解：“怎么，顾寒是你的亲生女儿，宁倾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吗？当宁倾筱犯下了错误，你们的想法就是要将她给送去警察局，而顾寒呢，你们就这么放之任之？”
沈素的头低低的，心里烦躁无比：“好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如果你不懂事的话，我不介意和你父母说一下。”
王菲菲愣了一下，直到这件事情沈素是偏心定了，不会改变他。
她也放弃了再劝说的打算，当着沈素的面将照片和视频全部都给删除了。
她看了宁倾筱一眼，心里无比叹息：只希望这个宁倾筱以后能过得好一点吧，离这个三观不正的家庭远一点吧。
宁倾筱被她那一眼看的有点无语了，好像自己是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小白菜一样可怜。
系统“叮——”了一声，事实看来，宿主确实如此。
宁倾筱：“好了，你闭嘴。”
不过原文里面，沈素维护顾寒的地方确实很多，多到最后，哪怕顾寒犯了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原主在这里的话，恐怕会绝望的吧。
宁倾筱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不一定要将这个世界的中心放在顾家的父母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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