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时间!”
铁六压低了声音怒吼,面容扭曲,呼吸急促而粗重。
不放就不放嘛。傅汉卿觉得很稀奇。你这个劫人的,怎么比我这个被劫的还要紧张?
铁六看傅汉卿扭过头来,满脸的无动于衷,还略微带点探究的神色,心下更是慌乱。应该来接应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而要这样就离开,他实在又不甘心!总要从这人口中探出些东西才是!
“除了你,雁睫中,还有多少人是在暗中跟着我们?”
“我不知道。”
“那么,你知道的,有几人?”
“我一个也不知道。”
铁六正考虑时间够不够他在傅汉卿脸上身上划几个口子逼供,或者还是干脆割断他的脖子,提头去邀功,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让傅汉卿想起昭王磨破了嘴皮子叮嘱他的话来:“碰上敌人,嗯,就是要伤害你的人,说话一定要用上技巧。”
“说真话的技巧,一”,是什么来着?傅汉卿回忆了一下。永远只说无关紧要的一半?
“我向来是一个人。雁睫中人,我的确一个也不认识。”傅汉卿说道。说完等着看铁六的反应。
铁六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傅汉卿试验用的小白鼠。此刻他杀机暂收,暗骂自己昏头。他既然加入雁睫时日尚短,最擅长的又是易容这样的技艺,恐怕不曾和任何暗子有太深刻的接触。
“六哥,你这是做什么?”
小七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小七你先站住!”铁六将身体移开一点,不再和傅汉卿贴在一起,手上的刀刃则侧了侧,警告地睨着傅汉卿。
其实傅汉卿本来就没想起来要求救。铁六是白担心了。
小七听话地停住了,满脸困惑。
“小七,此人十分可疑!我在离此西北十里的山涧边发现杀手踪迹,交了手,却让他逃了。回来报讯,又正好遇到他在和一个蒙面人交谈!我本来还以为是雁睫的兄弟,但那人见了我就走,而他为了让那人离开,竟然和我动手!”
“啊呀!”小七连忙冲了过来。“六哥你伤在哪里?”
“皮外伤而已,没关系的。”
铁六挺了挺胸。那两只被压扁的兔子血肉模糊,将他后背的衣服浸得满是血迹,这会儿倒是非常有说服力。
“阿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点解释啊!”
看着小七稚气未脱的脸,傅汉卿摇了摇头。他已经被人猜忌得习惯了。还用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