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肯任人欺凌。遇到事情,不但同羽的伙伴抱团,而且打抱不平,互相扶助时,几羽,几十羽齐出的时候,也是有的。这样一来二去,终于招惹出祸事。”
傅汉卿开始检查加热用的油灯。昭王的神情有些僵硬。
“八年前,雁翎军接受齐国的雇佣,骚扰我国居庸关。我发现居庸关的主帅和齐国做了见不得人的买卖,要两下夹击,将雁翎军剿灭。我监禁了那个混帐,在雁翎军被从身后射来的箭雨逼向居庸关城墙的时候,没有开动城上劲弩,而是打开城门,放他们入关。以后,雁翎军就归了我统属,也再不曾分散了。”
傅汉卿随便点点头,拿起一根尾端镶嵌了珍珠的金针,凑在油灯上烧烤,仔细观察金针烧红的程度。昭王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那时候,天下人还不知道雁睫和暗羽的厉害。不过,没有过多久,当时齐军的统帅就被人杀死在小妾的床上,胸口插了一根黑色的羽毛。从那以后,各国对雁翎羽士和落羽更是提防,落羽中人,大多便移居晋国了……”
傅汉卿目不转睛盯着昭王的胸部,开始估算穴位。昭王脸上有了可疑的红色,又开了一个话题。
“你……能不能帮我配制染发的药剂?要方便使用,遇水不脱色的。”
傅汉卿的眼睛终于从昭王胸部移开,改成看昭王的头发。昭王的两鬓和头顶,有一些白发。尤其是发根。在傅汉卿的认知里,女人就是喜欢改变头发颜色。比如张敏欣,她的头发经过大量的基因改造,每一根都是一个微型电脑。而她最喜欢的,是这基因改造过后头发的特殊功能:变色。她得意的时候,一头长发总是摇摇甩甩,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颜色变来变去,晃得阿汉眼花。这几世,阿汉境遇特殊,又都是年纪轻轻就回小楼了,所以,黑发变白,白发变黑,在他看来都没什么特别。不就是换个颜色么。
“没问题。要什么颜色?”
“当然是黑色。”
“好。那,”他指指盒子里的金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再拖延,迟早也逃不过。昭王横下心,闭了眼睛,飞速说道:“不脱衣服,可不可以?我不习惯。”
“啊?”傅汉卿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你给我疗伤的时候,我不是就光溜溜的?你也没介意。想了想。
“不行。这针必须是炽热的,会烧坏衣服不说,针的温度也受影响。而且,隔了衣服,我可能扎不准穴位。我保证不看你就是了。”
“那,你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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