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傀儡。
庄太后自缢。庄氏一族为“乱民”杀伤者不计其数,少数幸存者,隐姓埋名,流浪逃生。
幼帝发恩旨,念在太后哺育之德,庄氏历代之功,赦免庄氏旁系。
不过,没有人敢于出来谢恩的。
紫袍玉带,高头大马。一呼百应,从者如云。古利宏,算是功成名就了。
但是,所有的满足,所有的得志,在跨入自己的书房,看到悄然来访,正站在桌边,研究桌上铺开的大幅地图的那个人时,都烟消云散。
那个人不需要名贵的丝衣,亮闪的装饰。他举手投足,自有优雅散出,让人生出尊敬之心。
那个人不需要趾高气扬,颐气指使。他面带微笑,神色温和,却让你自然而然地觉得,他是在纡尊降贵,与你客气。
秦王。
是,也不是,那个出使晋国时,故作粗俗的信昌君了。自小的贵族教养,本来就已经深入骨髓。如今身居尊位,更是温养了那一种人上人的气度。
文武双全的他,本就有这个资本。
自信,自傲,却不令人生厌,甚至让人觉得,自己不配生出嫉妒之心。
这种气度,无论古利宏爬到多高的位置,也是无法模仿的。秦王给他一种近乎实质的压抑感。当面相对,那种处处不如人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古利宏只能维持住表面上的矜持。
“陛下,千金之子,怎可白龙鱼服。您但凡有所指教,遣一使节前来,宏无不遵从。”
秦王摆手笑道:“古将军,你我终需当面再叙一次的。现在我为秦王,你执掌晋国,上次你入秦见我,这次自然轮到本王入晋来见你。”
话语客气,行为间,他却很自然地反客为主,自己先坐了,又示意古利宏也落坐。
“至于白龙鱼服,你我结为盟友,难道在你的地盘上,我还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吗。”
古利宏笑得勉强。他自知自己手下有多少将领是秦王的人,多少士兵手里拿的是秦国提供的武器。
他架空了晋王。秦王架空了他。表皮一般的光鲜,内里一般的不堪。可不依附于秦,他哪里来的实力,能脱颖而出,走到今天这一步。至于摆脱秦国……不是现在。不是当下他能考虑的。
“陛下,如今梁国来势汹汹,晋东却尚不在我掌握之中。邯郸城,也不是铁板一块,出入间,还是请陛下多加小心。”秦王微微颔首。“古将军不必担心,本王有自保的手段,不会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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