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为此人叫屈。没有人会认为他立刻抽剑在此人身上划上几百个口子泄愤,会有什么不该。
那该是多么爽快的事情啊!如果是三年前的他,会双目赤红地冲上去将此人打个半死吧。
最终,几近粗暴地,他将左涤尘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恨你。
“但我没那么幼稚。”
“罪魁祸首,并不是你。”
“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你曾经试图辱我,今天左家又试图让我辱你,我们之间的债,便平了。”
“可你还是欠了一个人的。你废了一个人的武功,让他在晋国受尽屈辱,让他没有自保之力,只能任由天下人都瞧着他承欢于秦王跨下。”
“那个人,代替的是我。所以,他的苦,他的恨,我要替他报复。”
“至于你……既然左家将你给了我,那么,你心有不甘也好,看我不顺眼也罢。我要你替我效力,攻晋弱秦!”
听到最后一句,左涤尘诧异地抬起头来。
傅青麟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坐了回去。三年前的种种,教会了他,一个人生来的身份,是很不可靠的东西。所以,他也学会了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待人。他痛恨左涤尘,所以他研究左涤尘。研究他的动机,研究他的弱点。于是,傅青麟知道,皇宫的藏书,左涤尘无不通读。十八般兵刃,左涤尘曾经样样精通。
他知道,左涤尘心思细密,胸有谋略。既然他有野心,不得志,他便不可能拒绝这样一个机会。
“你不必藏私,也不必防备我。我很乐意让你出尽风头。显出你的手段来,不要让我觉得,曾经在你手里受辱,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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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
月黑风高夜。
庄太后怀抱三岁的姬余庚,坐在龙床之上。
***他花瓣般粉嫩的面颊,看着他眉间那一点漂亮的胭脂痣,庄太后叹息。
小猫腻儿……才三岁的孩子,居然就懂得了藏拙,懂得了装傻。
她已经心力交瘁。和京昭一样,她低估了某些男人的愚蠢和野心。现在,她除了紧紧看守着怀中的孩儿,不让别人毒杀了去,自己严守中立,不偏向任何一个姓庄的人,什么也不能做。如今晋国庄家独大。他们觉得秦楚纠缠,齐国征讨东湾,四面边境一片升平,竟是个个都大方将后背晾给外敌,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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