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用黑琉璃般的眸子,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够后,用稚嫩的软软的童声问:“轻尘哥哥,你以后要不要做我的相王陪我玩?”“天呐,我是要和女王谈恋爱,但不是恋童,更不是当保姆啊!!!!教授,我要投诉中央电脑\&#%¥…#¥$@\&”。那年,我16岁,水若8岁。
那天红烛高燃,芙蓉帐暖,看着因大婚行礼累到来不及更衣就沉沉睡去的水若,我不禁暗暗叹气:“确信这次是被敏欣坑了,我只是想谈个恋爱啊,怎么还要牵涉到朝堂纷争权势斡旋?老天你饶了我吧!”一旁的水儿不安的皱了下眉,紧了紧手中我的衣角,喃喃道“轻尘哥哥我怕。”我轻拂开她的眉心,“罢了罢了,看在小孩子幼年丧亲也瞒可怜,且待我除了那把持朝政的左相,平了那边境四起的狼烟,再把一个安定的国家交到你手上吧”。那年,我20岁,水若12岁。
那天我依旧在偏殿批阅奏章到月上中天,水儿偷偷从后面蒙住我的双眼,语带不满的抱怨:“轻尘哥哥,都说了让你今晚早些回房,你的生辰礼物,我、我……”看着少女那雾水氤氲的双眼,那含羞带怯的粉颊,那因惴惴不安而抿着的樱唇,心中涌起阵阵柔情,我的小水儿长大了。她是庆国的女王,是独一无二的明珠,也是我方轻尘这一世要相知相伴的爱人。今夜,她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我,那就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妻吧。水儿,别怕,今晚轻尘哥哥会陪你完成人生的另外一课哦。那年,我24岁,水若16岁。
那天水若亲政刚满两年。看着她逐渐熟练的回复户部侍郎的奏报,回想着这么多年眼看着她从三尺小儿到如今的威严天子,从青涩走向成熟,颇有点吾家女长成焉的欣慰。又想起水儿的娇俏、水儿的依恋、水儿月下的灿若星眸,以及床榻间的万种风情,心中不由得泛起点点涟漪。忽然间,听到水儿说道,“考虑到相王大人近期身体不适,调王熙从戍城回京,负责京畿的防卫。”我一惊,抬眼望向水儿,她却掉转目光,不和我对视。心好像被一只手慢慢攥紧,气渐渐喘不上来:“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会还政于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如果你问,我想你解释我想在国内局势完全平定后再给你一个安乐的天下;如果你要,我会逐步在不引起朝堂震荡权的情况下把权利还给你;如果你想,我会进一步约束白家的行为和势力。可是你没有,你就是这样突然的一纸调令来回报我们12年的相交、8年的夫妻、4年的恩爱?以及我几千个日夜的殚精竭虑?罢罢罢,你既无心我便休,我方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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