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际又是心怀畏惧,一意想溜之大吉,毫无战意,若非纳兰墨真气不继,他便是一招也接不下来!饶是如此,纳兰墨一见他分神,左胁露出老大破绽,手底伶仃刀轻轻一转,脱手飞出,瞬间射入他的胸口!
老二一直以为方轻尘必会出手相救,哪想到方轻尘根本就是一意作壁上观,中刀之后,不由瞪视方轻尘,犹自不甘问道:“你——为、什、么?”
方轻尘怅然一叹:“所谓小人,不仁不义,无耻卑劣,你觉得自己值得我相救么?纳兰墨功力是为我所禁,但凡你有三分拼命之心,又岂会不敌一个功力全失之人?!”
老二神色惨然,又气又悔又恨又愧,一口气上不来,便是气绝身亡,一双眼犹是瞪得老大,真是死不瞑目。
纳兰墨慢慢走前去,拔下伶仃刀,插干血迹,抬头瞪视方轻尘:“就算他拼命,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方轻尘“呃”了一声,忍不住抚掌轻笑道:“是极是极,你纳兰大少爷是何等英雄,怎会把这些三流小人放在眼底?”
纳兰墨哼了一声,傲然道:“算你识相,把这个小人留给我亲自动手!算你聪明,没有立刻解开我的封印!”
方轻尘走了过去,伸掌贴住纳兰墨背心,真力吞吐,瞬间手上便多了三支银光闪闪的银针,淡淡笑道:“你知晓我一定会为你取出贯脉针么?!”
纳兰墨立即坐倒调息,真气运转三十六周天,感受着体内轻盈的真气流转,全身说不出的畅快舒服,一跃而起,却见方轻尘倚墙而立,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他们彼此戏弄报复,自是非友是敌,偏偏却又极为了解对方,仿佛认识了十几年一般心意相通。方轻尘不曾有过半分轻视纳兰墨,即便他功力被禁、宛如废人,纳兰墨亦不曾有半分仇视方轻尘,即便他令自己如此狼狈难堪。
二人相视片刻,纳兰墨忽然问道:“适才他们说的话你都有听到吧?”
方轻尘一时想不到是哪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纳兰墨嘿嘿一笑,盯着方轻尘清秀出尘的脸,摇头长笑:“美人如玉剑如虹,怎不叫人倾心?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自是应当惜取眼前人!”
方轻尘怒色一闪而过:“纳兰墨,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调笑无忌,莫非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
“莫生气莫生气!我只不过说说那位玄煜殿下的龌龊心思罢了!”
方轻尘蹙眉一想,那三人确实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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