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是此时手脚发软,浑身燥热,比之寻常百姓还不如。幸而他心志坚毅,兼且当年练武、功夫未曾大成之时,爬墙也是必修之功课,因此攀援而下,倒也十分利索。
过得片刻,他顺利地溜下了楼,翻出墙外,看得眼前平静无波的盈盈湖水,再回头看那幢外形古朴秀丽的小楼,几乎恍如隔世,连忙一个鱼跃,潜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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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色身影坐在小楼屋顶,抱膝望月,淡淡月华之下,自有一股清逸出尘之姿。一缕淡淡的笑意浮上唇边:“唉,真是笨哪,非得撑到这个时候才晓得爬墙涉水而逃,枉我留了这么多的破绽给他!纳兰墨的狡猾之名,难道竟是名不符实?!”
侧头看着平静湖水中乍然泛起的一圈圈涟漪,白衣少年笑得狡若灵狐:“张敏欣说把直男掰弯了相当有成就感,真是胡说八道!既然能掰弯,自然便是无所谓,怎及得上把宁折不弯的男子吓得落荒而逃有趣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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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分,湖水颇为冰凉,纳兰墨一入水里,失了护身真气,不由一阵哆嗦,咬着牙,奋力往另一边岸上游去。
说也奇怪,他既身中“缠mian”之药,若得不到解药或是舒解****情欲便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不料他潜在湖中,冷水浸泡之下,一身的炽热竟慢慢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湖水的冰冷侵袭了。
纳兰墨怔了半晌,方才醒悟过来,这春药的药性虽然和“缠mian”相差无几,却是极为容易可解,似乎这冰凉的湖水便可解去情欲。
难道只是普通的春药?
摇了摇头,马上便否认了这个想法。
普通春药,又岂有如此痛不欲生之效果?以他纳兰墨的定力、意志,竟也撑不住一盏茶时分,更何况……竟对一个无耻的男人……如此疯狂的念头,就算是想上一想,也觉羞愧!只有“缠mian”这样的烈性春药,才有此等迷失人性、令人狂乱的药效!
这么说,只剩下一个解释:这药根本是“缠mian”的改良版,药性虽然不差,却极易解!
只叹纳兰墨熟知天下药性,一心认定这是“缠mian”之毒,根本就不会用对付普通春药的法子来解“缠mian”,没想到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纳兰墨又好气又好笑,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之意,转念一想:方轻尘既然要用“缠mian”对付他,存心看他出丑,又何必留下如此破绽?
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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