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人出来过,也没有人靠近。”
“你说……什么?”燕凛顾不得身上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抓着史靖园的衣服,慢慢重复:“你是说,他一直都没有出去?”
史靖园看出他身体不适,有些担心,扶住他:“是的。臣一直在御书房院外候着,没看见他出来。”
燕凛立时脸色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好像就要倒下去,喃喃念着:“他还是走了……还是走了……”
史靖园不敢放开,想扶他到一旁坐下,哪知燕凛一挨着椅子就跟针扎似的一缩,腿下一软,摔在地上,缩成一团。
史靖园大惊失色,立刻召御医前来诊治。
“……你是说陛下是被……打……了?”史靖园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脸色有些难看。
御医倒是个老江湖,一点表情没变,仍然低眉敛目:“是,陛下只是受了……些委屈,有些淤血,只需用些活血化瘀的药物外用热敷几天即可。只是,这几天务请趴卧,切不可伤上加伤。”
“我知道了。”
送走御医,吩咐近侍跟御医回去拿药,史靖园叹了口气。还用问吗?全天下敢打燕国皇帝屁股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进去看看燕凛,他刚刚几乎疼的昏过去,现在趴着好些了,侧着头,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哪里还像平时朝堂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
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倒是燕凛先说话了:“靖园,你说……容相为什么会救我?”
一句话,问的史靖园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燕凛好像也不是要他回答一般,只是一句一句,反复问着:
“靖园,你告诉我,容相为什么会救我?”
“靖园,他为什么要救我?我要杀他啊!”
“靖园,我那样对他,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靖园,是凌迟啊!为什么……他还要救我?”
“为什么,救了我,却还要离开我……”
他语带凄厉,甚至忘了用天子的尊称,每问一句,就凄楚一分,每问一次,就停一阵,似乎是在等着回答,又像是没等,只是自言自语而已。问到最后,却忽然默然无声,只怔怔流下泪来。
史靖园每听一句就僵硬一分,他想起容谦在狱中说的话,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些诉燕凛。
其实他也很想问问燕凛,难道刚才他没有告诉你吗?难道你也没有问过他吗?
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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