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凛一愣,似乎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摆手道:“公主的好意朕心领了。只是今日出来得仓促,宫里还有些事。改日……改日应该由朕设宴才对。”低头笑笑,又道:“公主请好好休息,切勿远送。”
乐昌也不便挽留,只躬身拜倒:“谢陛下,恭送陛下。”
回宫的路上,史靖园小心观察燕凛的神色,也不见他因刚才的见面有多开怀,自打宾馆出来,就仍是那郁郁的样子,想开口询问,却不知如何说起,只好选了个毫无新意的话头:“陛下觉得乐昌公主如何?”
燕凛回过神,道:“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作为皇后,算是不可多得了。这一路真是辛苦她了。”
是作为燕国皇后,而不是你的妻子吗……史靖园咀嚼着燕凛话中的意思,想再说什么,却被燕凛打断:“靖园,回去通知内府加紧准备,朕希望能尽快把这件事情办了。”
“是。”
史靖园看着燕凛坐的笔直的背影,忽然明白燕凛从没想过要与乐昌公主建立什么特殊的感情,即使他知道这将会是他今后相伴一生的人,他只会把她视作燕国皇权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作为一国之君必须履行的责任而已。也许,倾其一生他会对她关怀备至温柔体贴,但那也仅此而已了,连提前来探视,也都只出于礼节或者义务吧……
燕凛说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无视心中微微的苦涩。
大婚吗?这就是身为一个好皇帝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之一了吧。
细细的微风扶过脸颊,想起也是这样一个下午,那人抱着他坐在相府花园里,难得的拿着政论之外的书籍念给他听,低沉温和的声音就像暖风一样熏得人昏昏入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陛下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自己奶声奶气的回答:“知道啊,就是牵起手来,要相伴到老嘛。”
也曾孩子气地牵起那人的手问:“那我现在牵起容相的手,是不是也可以相伴到老啊?”
那人是怎么回答他的呢?模糊的记忆中,似乎他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原来那时候你就已经决定好了是吗?所以才没有回答我。
啊……对了,那日又在相府逗留至晚上,容相也是问他:“皇上出来的时候,可用过膳了?”……
原来如此,这句话曾无数次从那人口中问出,后面总会接着他带着笑意的邀请:“那微臣有没有这个荣幸,请皇上在臣府上用膳。”
而他也从来都是雀跃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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