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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如此说来,世子平日似乎颇为忙碌呢。”那人似乎什么都没听出来,“我还以为世子对园艺有研究呢。”
“哪里……”明知道那么个聪明人是在懂装不懂,史靖园却还是不死心,至少要让那人消了不该有的逍想,“靖园对园艺之道可谓一窍不通,但总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风景原貌比较合得心意。”
“哦?”那人却像是等这句话好久了,立刻回过头看着史靖园,眼中满是趣味,还有丝隐隐的志在必得,“如此说来,世子倒是应该去我的相府看看了。我那相府里面,虽得了不少名姝异草,却没什么人打理。若说是有自然原貌的园子,我那后院,算是再符合不过了。”
“……呃”史靖园一时被噎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那番话居然换来了这么个结果。
这些年,下拜帖拜会那人的人不少,可是若说是应那人相邀而入相府的,却也数的出来。倒不知自己这么个小小的皇帝伴读,一没势二没权,他邀自己干什么,若说是对皇帝的影响力,恐怕还抵不上那人的一个笑容,再说,以现在那人的权势,皇帝的话对他也似乎没什么影响。
但这么拒绝终是不妥,史靖园虽然满脑子的不解,也只得应了,“宰辅大人相邀,靖园如何敢拒,如此便叨扰了。”也罢,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就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于是,第二天,史靖园应邀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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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还是当年的相府,可是却和以前安全不一样了。入门的屏风上,走廊的画廊上,房屋的楼阁上,多了许多珍贵的宝石和眼大的明珠,都是些贵重的东西,可是就这么东一堆西一陀的,全无一丝雅致,反添了不少暴发户的俗气。
而相府,也就这么失去了以往的沉稳大气,变得恶俗了起来。两旁站着的侍卫,也没有的当年的精气,虽说倒还算尽忠职守,但也只是在完成任务罢了。
不禁让史靖园感叹世事变迁,对那人的钦慕之情,似乎又削减了几分。
既是相约观景,所约地点当然是在相府的后花园里。
那人一袭青衫,只身一人把酒坐在花园的亭子里,说不出的自在惬意,看见史靖园来了,轻轻的放下酒杯,虽是半路改变意图,可是动作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刻意做作。
史靖园看着这个场景,又生出那中不舒服的感觉出来,疑惑的甩去这种感觉,看着眼前人,怎么也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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