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容修贬其回乡,现在却又暗中着人一力保他,分明是算准了景帝原就是怕容修功高震主,为他说话的人越多,反而会越忌惮于他,尤其再扯上军方人士,更是叫皇帝坐立也难安了。
果然不出石璐所料!
眼见容修都已经削官去爵贬回原藉,却还能惹下这么大的动静,连各地的军方中都有人强力为他出头,原本还只是不舒服的景帝,一下子警觉起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草率了,但并不想收回成命——所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将容修贬去,再让他回到中枢重掌重权,不但显得自己威风扫地,一旦他心怀怨怼做出什么事来,可就难以收场了。
一边安抚并压制上书之人,景帝一边着人去将容修死死看住,再不许他和任何人有所来往,也就算是补上了之前的漏洞——当容修的一举一动都都尽在掌握,他就是天大的本事,又能再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呢?
容修的日子,一下子变得难过起来。
现在,在容修周围,一天十二个时辰,永远有人监视,他的家门日日被看守着,不管是他还是家中的下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不许他们和别人接触,哪怕只是买个东西也不行。
这样的日子才过了没几天,家里的柴米油盐就都告了急,早就受不了的下人们见了这种局面,便渐渐当面做出不满的样子来,胆子最大的容小三,偷眼看着容修象是好说话的,竟直接把话挑明了——他并不抱怨,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哀求,说是实在受不得这样滋味了,求容修开开恩放了他一条生路去。
容修自然是肯了,却不想这一下算是开了例——见小三子脱出了苦海,另几个下人便一并跑了来,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求……透过屏幕看着这一切,燕凛只恨得狠狠骂了声“忘恩负义的奴才”,却也没有半点办法,眼看着容修放过了这些下人,就连几日后得了信约好了一起来的佃农,也如了他们所愿废除了契约,彻底把自己搞成了个光杆司令。
其实,燕凛也大概明白,容修绝没有自己难为自己的意思,只是不想带累旁人罢了,在他前世的记忆里,那个人做得更加绝决得多——是因为知道,比起景帝的放逐,自己会做得更加残酷吗?这样的念头,让燕凛眼神一黯,但随即就轻轻地摇摇头——一涉及到关心的问题,就会失去冷静,还没有弄清楚就乱下结论……这样的毛病,历经两世,居然还是没有完全改掉啊。被那个人知道的话,不知又该怎样说教了……
记忆中的表情在全不经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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