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表面看来不怀好意却实际欣慰的笑容。
北方的雁返关是燕国最为边陲的关口,正因为处于极北苦寒之地,因此连大雁都不会飞过这里,因名雁返。一眼望去,是看不到边的沙漠,大粒的风沙刮食着厚重的城墙,这里的每一个将士,脸上所带有的严谨肃穆,都是京城享受良好条件的兵士们所没有的。只因这里连接着最为凶悍的少数民族聚集地,只因这里是保卫大燕的屏障,只因这里有一个鞠躬尽瘁的将军——李笑。
史靖园看着远处规规矩矩巡查的士兵,听着耳内兵士们颇有气势的喊操声,不禁从心里敬佩起李笑的本事。他是武将世家出生,当然懂得什么是军令如山,什么是铁杆律例,这样威武的军队,这样有气势的军队,竟让他产生了一丝激动,只恨不得自己也成为那队伍中的一员,成为在这苦寒之地保护大燕的将士。
初来之时,史靖园虽然带着北靖王的亲笔书信,还有作为他伴君之臣的信物来的,然而在兵营之时,他并未享受任何的特殊待遇。看到李笑之时,这位饱经风霜,被战火锤炼得无比坚毅的将军让史靖园不禁从内心的深处产生了敬佩之情,一如当年第一次看到容谦时一样,是一种终生难忘的感慨。
史靖园借查看兵士操练之时,向李笑阐述了他来此的目的。史靖园说得非常直接,不曾遮遮掩掩,也不曾顾左右而言其他。军人有军人的憨厚,军人有军人的直爽,若是再用对朝堂上群臣那种虚与委蛇的做法,未免弄巧成拙。
意料之中的,李笑在听了他对容谦的看法后,马上便拍案而起:“容相声名,岂容你们这些小辈来随意玷污!史世子,对不住,本将的军营不欢迎这样玷污容相名声之人,你还是请回吧!”
史靖园这才拿出了父亲的亲笔书信,说道:“靖园所说到底是虚是实,将军看过我父王的书信便知!父王他也曾和容谦一起笑傲沙场,他的命还是容谦所救,他断不会允许我无中生有说容谦的不是!且知道,我从小听父亲说的最多的便是容谦,他的光彩,他的手段,他的才能,他的武艺……父王无一不是敬佩至极的!若不是……若不是容谦如今作为实在不为人容,父王又怎么会指示我来寻求李将军帮助?!”
李笑看着信的手渐渐垂下来,此刻的心情,他也不知道是难以置信,还是愤怒异常。那个品性高洁的人,那个礼贤下士的人,那个永远谦和有礼的人,又怎会像他们所说,是一个狼子野心、试图谋朝篡位、荒淫无度的卑鄙小人呢?那种气度,那种光华,又怎能是一个人伪装得出来的?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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