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直冲了上来,领先一人斜乜了风劲节一眼,盛气凌人地叫道:“你就是风神医?闵大人要你马上到府上,为夫人诊治!”
其他人一听是青州府台大人传话,都不禁往后一缩,生怕触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小吏的霉头,惹来横祸。
风劲节头也不抬,收回把脉的手指,对身前那病人淡淡说道:“你最近是否失眠频梦,心悸、便干、口舌生疮?”
那人心神不安,偷偷觑了几个衙役一眼,虽然惊讶风劲节说中自己的病症,却是不敢回话,站了起来,想退开,却被风劲节狠狠一瞪眼,又吓得赶紧坐下。
风劲节也不管他,迳自提起笔,写下一张方子,一边说道:“你这是阴虚阳亢,虚火易动之症,唔,需要滋阴清热,养血安神,你按方子取药服用,五日为期,自可痊愈。”说完,递过写好的方子。
那人轻轻扫过一眼方子,依稀可见方子上写着一大串的药名:丹参、茯苓、远志、当归、天冬、麦冬、五味子……他早已坐立不安,一接过方子,也不敢细看,低声道一声谢,火烧眉毛般地低头便走,连寻常看病的诊金也忘了付。
幸好风劲节本来就不打算靠医术赚钱,也不叫唤那人,径自叫:“下一个!”
几个衙役好不容易按捺到了现在,见风劲节不理不睬,又准备看下一个病人,那心头一直冒着的火气嗖一声便窜出头来,当先那人一掌便拍在桌子上,怦的一声大响,桌上的笔墨纸砚跳了起来,复又跌落,砚中墨水流了一桌,几滴墨水溅到风劲节身上,污了那一身如雪的白衣,白衣染墨,既显眼又令人扼腕。
如此一来,饶是卢东篱性子稳重温和,也不禁有了怒气,更不用说谷子扬一向冲动不服输的脾气,登时便跳了起来,指戟怒道:“你们到底讲不讲理?有这么请大夫的么?”
风劲节倒是好整以瑕地轻轻弹了弹衣衫,摇头叹息:“唉,我可怜的衣服,才刚穿上的,又要换了!谷子徒儿,你要记得,这墨水可要小心洗干净了,否则我下回必不能穿,这可是如绣坊的大师傅心血之作,唔,起码值一百两银子。哎哎,真叫人心痛!”
谷子扬正怒目而视肇事的家伙,忽听得风劲节吩咐他不要忘了洗衣服,顿时一头黑线,悲愤交加,如果不是深知这位师父的实力深不可测,他恐怕会当场暴走饱以老拳!可是此时,他只能一脸哀怨地瞪着自家师父,很委屈很委屈地低声应道:“是!”
风劲节横了他一眼,喃喃道:“这年头,墨水不知能不能洗干净?估计是不成的。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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