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闪让,心底却是激动万分。
“此次安阳温疫,若非风大夫与冯先生,也不知最终能有几人撑得过这场灾劫。先生仁心动天,本官代安阳百姓多谢先生援手!”
卢东篱笑笑:“大人谬赞了,我和风兄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哪里比上得大人你辛苦操劳?若非大人你指挥得当,百姓皆敬服于你,这安阳也等不到救援之日!”
江楚忍不住笑道:“我们彼此就不需要互相吹捧了!”
卢东篱也是忍不住微笑。两人相视而笑,笑意俱是轻松之至。谁想卢东篱就这么笑着笑着,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就那样摔倒下去。
江楚吃了一惊,手忙脚乱扶起他,却见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也不知发生何事,唤了数声,卢东篱皆无反应。他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好的感觉,连忙将卢东篱送往府衙,又派了寻了风劲节前来。
风劲节一听卢东篱昏倒,也顾不得惊世骇俗,直接便施展轻功往府衙而去。身形如风似电,直冲入府衙,那些守卫只觉眼前一花,连人影也不曾看见,仿似一阵风卷而过,不由面面相觑。
“怦”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一道白影旋风般直冲而入,正站在卢东篱床前的江楚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往一旁跌去。好不容易站直了,正见着风劲节伸出手抓着卢东篱脉门,脸色却甚是难看。
“风大夫,冯先生他……”
江楚一句话未说完,又是一道淡蓝身影突如其来出现:“如何?”那声音清淡如泉,又似冰玉相击,竟是说不出的好听。江楚诧异,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男装打扮,却秀美若女子的青年,微蹙眉头,望着风劲节。
风劲节狠狠瞪了一眼昏迷中的卢东篱,只觉又气又恼,又是心疼,喘了一口气:“是温疫!”
江楚啊了一声,却又松了一口气:“有风先生在,又有良药可对症下药,料来冯先生应无大碍!”
赵晨却见风劲节脸色难看,料想卢东篱病情并非如此简单,不由问:“连你也觉得棘手吗?”
风劲节皱眉道:“所谓生病吃药,也得要看人身体的抗病能力强弱,药物本就是辅助之效。这个笨蛋,本来底子就被掏空了,虽然这大半年来被我逼得调理了一段时日,到底还是较寻常人更为虚弱,平常倒不觉得,一旦劳累过度,便无法抵抗病毒的侵袭。他身上的每一分精力都透支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抗体去对抗病毒?就算我所开药剂能够针对病毒下手,他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病毒也已经侵入至深,哪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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