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扯开了衣襟,露出脖子和小半个白皙的胸膛来。
“劲节,你不乖哦,居然色诱!”张敏欣的怪叫声在他耳边响起,这个魔女怎么还在注意他!风劲节一阵烦躁,然后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
色诱?如果真能诱成就是色诱他也认了!
可是,他面对的人是卢东篱啊,是那个对这种事根本不开窍的卢东篱啊……
他不由得想起两人真正相认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他就对他说,他是为了他而回来的,他是因为放不下他才回来的……之后,他又带他去见了小楼另几个同学以及他们的同性情人,希望他可以对照着来看自己和他之间的这种暧昧情愫……可是,卢东篱却始终没有开窍,仍是一门心思地把自己归在生死相交的知己范畴之内……
知己,对于这个称呼他曾经很是满意,可是,现在他的心思变了,便也不再满足起来。
叹,人家都是得到肉体之后渴求精神的交融,他却是精神共鸣之后更加渴求肉体的相偎,相融。
其实,跳过表白直接扑倒卢东篱这样的念头他并非不曾有过,他很清楚,对于卢东篱这个人来说,往往霸王硬上弓先做了再说才是最快最省事的办法,可是,一个是感情不比其他,即使所有人甚至包括他风劲节自己都认定了卢东篱对他决不仅仅是一个知己之情,可是他却仍是患得患失地不敢动作;再有就是他之前扮作大夫时用的那些强硬手段让卢东篱感觉很受伤,直到现在一想起来还会生气地瞪他,让他再不敢轻易伸手……
纠结,纠结,他风某人这辈子,不,是这N辈子头一次这样纠结,完全丧失了他平日里的潇洒自若,以至于当卢东篱走到他面前,手贴上他额头的时候,他居然一偏头躲开了。
“劲节,你到底怎么了?”卢东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他说身上热?深秋夜寒,自己还觉得冷,他怎么就热到大敞衣襟了?
“没什么,就是腹内燥热,还有些口渴。”风劲节转移话题,“我昨天刚从窖里起出来一坛桂花酿,陪我喝上几杯如何?”
“好。”卢东篱颇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却仍是应了,然后风劲节就那么半敞着怀出去了――卢东篱本想叫他把衣襟拉上,可是又想到他刚才的闪躲,于是便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风劲节踏出房间,秋夜冷风吹在脸上、胸前,顿时什么红晕,什么热劲都没了,尤其是胸前,还颇冒出来几个小小的鸡皮疙瘩,对于这他却也是毫不在意,径自大踏步去拿了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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