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用力关紧大门,把自己锁进了一片黑暗中
庙里的一干人等。恭敬地送走了苏婉贞一行人,大家的心境仍然处在兴奋状态中,想到这次居然亲自接待了卢夫人,这简直是可以夸耀一生的事。大家交口地称赞起卢夫人来了。
“果然是卢元帅的妻子呢,多么朴素啊。”
“多么温柔良善啊,有叫花子胡闹,都不生气,真个观世音菩萨降世。”
“那位护从的大人为人也很好啊,还给那叫花子银子呢。“
“什么护从大人,卢夫人叫他东觉呢,分明是应天知府卢大人,卢元帅的族弟啊。”
“什么,啊,那,那卢大人可怜那个叫花子,还说晚些时候派人来接他去安置呢。”
“那你还待站着做什么,快去把那叫花弄出来,好好打整一下,让他吃饱喝足了,别叫卢大人派来地手下,看咱们没有仁厚良善之心。”
大家哄哄然应得一声,便又赶紧忙去了。
刚才被他们拳打脚踢的人,现在立时又得到了极好地招待。
这一次,卢东篱没有一丝抗拒,洗澡,换新衣服,梳头,清理胡子,他都很温顺地任凭这些人摆弄,且极合作地,尽力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
他知道,晚上来的一定会是卢东觉自己,而他,也实在不忍让这个小弟,看到自己落魄地样子,平白又惹一场伤心难过。
洗漱完毕之后,他又得了一些热腾腾的饭菜,吃过之后,人确实也精神了许多,苍白了很久很久的面容,也渐渐有了些血色。
庙里的人为了给卢大人好印象,自是不会再让他住在柴房,而是给了他一间单独的清净房间。
卢东篱一直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夜色深深,明月中天,一名黑衣深笠的男子,敲开了卢公庙的大门,口称奉卢大人之命前来。
本来夜色就浓,烛光飘摇,那人穿黑衣,戴深笠,一直低着头,自是没有人看清他的容颜。
庙中主持不敢怠慢,亲自迎接他,本想让人唤那叫花来,他却说奉了大人命,要单独问话,主持便差人把他领去了卢东篱房间里。
此人关上了房门,又小心地把窗推开一条缝,四下望望,确认没有人守在外头偷听,这才回头面对卢东篱,一手掀开了斗笠,扑通一声跪下去:“大哥。”
卢东篱笑一笑,伸手去扶他起来。他努力对准焦距,尽量让眼神灵动,不愿让卢东觉看出自己的眼睛有问题。
好在卢东觉这时也心绪激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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