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被囚困之时,也没有象燕国的行人司这样庞大严密。况且这数年大家都以为他金殿剖心而死,楚国大乱,没有哪方势力可能顾得上接管他留下的情报网。几年下来,这张网不但是瘫痪而已,那些隐匿下来的骨干人物,恐怕早就各奔西东。另谋前程了。
方轻尘重归才多久?就算是他察觉到了卓凌云等人的情报搞得非常糟糕,所以复又用
以前地密谍旧部。这么短的时间,成效也必定有限。缺地时候,他还会牺牲掉一个已经隐伏燕国多年的探子的明面身份,费这么大心思,只为了告诉燕国皇后,她娘死了??
哪个英明的皇帝会为了替个未曾谋面的外国岳母报仇。来大兴兵戈?战争无论口号为何,罪状为何,都不过是向天下交待的虚文罢了。从国家利益来说,燕国根本不可能去攻打秦国。如果说方轻尘不是想挑拔燕国对秦国出兵,那么,他付出这么大地代价,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君臣对望,两人一起头痛。猜不透的局,才是最让人警惕最让人放不下的局。但是不放下来,又能怎么样?
如果容相在此。必是能看破这个玄虚的吧,如果他还在。必然不会似我这般,愚鲁短见吧……
“陛下,皇后娘娘的凤体,是否已有好转。”封长清关切的询问,将燕凛飘忽的思绪生生拉了回来。他神色如常道:“皇后醒后服了太医宁神调息的药,已经好了些。只是她一直抓着朕追问那传言是不是真的。朕……”他轻轻叹息:“朕不忍心骗她。”
到了这种地步。这件事情,哪里还瞒得住。乐昌哭倒在他怀中,几次晕厥,几次复苏,而他,什么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只是一直抱着那个失去了母亲地孩子,让她的泪水一次次湿透他地龙袍。
封长清看着燕凛略有伤怀的表情,知他是在为乐昌难过,略一犹疑。还是咬咬牙,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陛下。皇后在宫中甚为孤单,是否要请些年长的命妇前来陪伴。”
这话说得委婉,潜在的意思却是冰凉。所谓年长的命妇,并不是随便在外头挑几个诰命,倒是宫中那些经过历代宫争,心思细密地太妃或有着较高品级,见多宫中旧事的宫女。她们可以去教导乐昌,什么是皇宫中的生存之道。
乐昌太小,太稚嫩。她一直是在秦宫中无人注意的角落中存活下来,也因此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保有了少女的纯洁和天真。然而,这深宫里,最容不得的,也就是纯洁和天真。
一个稍有经验,懂得宫中规则,知道应付大小变故的皇后,绝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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