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行事虽每出奇谋。却必然万事皆虑在内。
她心里依稀明白,这是曲先生在为她释去最后一个嫌疑。一个区区都督府的侍卫长,在小小何家村地人看来,可以天大地大,不惜一切也要嫁过来。但只要一笔足够丰厚的贺仪,就可以将她的地位抬到可以与他相提并论的位置。
她不是贪图富贵荣华。而是重情重义不弃前盟。她没有沾他的光。得他的好。因为。果她愿意,她完全可以有富有的义兄相依靠。
那一个小小红包的份量。必定是不轻。那小小的红包所承载的心意,更是沉重到她想要感激落泪。
然而,下一刻,她还是选择对着薛先生,对着那个又盲且哑,没有很多钱,也没有很多手段,看起来远不如曲先生聪明厉害地男子,大礼拜了下去。
她的丈夫随她一起深深行礼,双手将他们的孩子轻轻托高:“大哥,求您为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这个孩子,她一直没取大名,原是想等寻着了何勇,由生父取名的。可是刚才他们在屋外谈起分离之后所历的苦难,所得的救助,何勇却立时说,这孩子的名字,理应由恩人赐予。
何秀姐欣然点头,回了屋之后,想也不想,便选择对着卢东篱拜了下去。他们都是她的恩人,然而天绝地灭之际,救她的是他。被她所冤陷之际,仍坚持伸出援手地,还是他。曲先生的恩情,她一生一世不敢或忘,但这个一直被她叫做大哥的人,对她地恩义,她就是三生为牛为马,也还是偿还不清。
那个总是默然,不见明显喜怒的大哥,十分震动惊讶也有些感动地
他们起来,然后,极郑重地,在那张纸上,为他们的一个名字。
那是她如今可以保留的,这位大哥的唯一信物了。因为,在那之后,何勇急着带她回都督府拜见大人,而曲先生笑着答应等他们操办好了,上门贺喜喝喜酒。
但是,等高诚高大人为了这件异事也十分惊喜赞叹,特意派了许多属官,抬了大量礼物,大锣大鼓来此迎接义士赴宴时,却已是人去楼空,桌上只留下曲先生的一纸书信,大意不过是有缘相逢故伸援手,今日何秀何勇既然得以夫妻团聚,他们两人也该缘尽而去。信中唯嘱何勇善待于她,莫负她如此深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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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微挥挥手,止住了高诚后续地斥喝:“这原是我刚才疏忽了。”他一笑,自袖中重又取出那张名帖,递了过去。
何秀姐赶紧伸手接过,唯恐他改变主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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