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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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侯爷的待客方式,实在谈不上隆重。他不更衣,不迎客,直接让管家引着贵客,就往后花园里来。当着这个楚国最有实权的人的面,他还是赖在那块都快要变成他地床了地大青石上不起来,屁股也没挪一下,只一笑冲对方举了举手中酒壶。
秦旭飞倒是大大方方,也坐在花间青石之上,毫不客气,抓过一把酒壶,学着方轻尘地样子,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左右看看周围这满地狼藉的酒壶。被酒水腌得蔫巴巴地没了精神地花草,这才抹嘴问:“这些日子,你整天就这么过?”
方轻尘用食指勾着一把酒壶在指间翻转,漫不经心地问:“如何?”
方轻尘越是这样懒散无为,旁人或许越觉得他莫测高深,祁士杰等人越是担心他到底弄什么玄虚,搞什么诡计。只有秦旭飞,联系前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到最后,真的只能得出,这家伙是受打击过重,完全颓废了,这样一个让他郁闷到家地定论。
秦旭飞真是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不过,他却没有激励开解方轻尘的意思。只要他方大侯爷还没钻进牛角尖。没有发疯的迹象,不会闹到不可收拾,他就情愿袖手旁观。
他不是不能理解方轻尘在颓废些什么,但是他一如既往地坚定地不认同他的行为。在他看来,方轻尘那叫纯属自找。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家伙办下那些事,受点报应是一万个应该。
更何况,如果被他视为生平第一大敌的方轻尘,最终竟然不能自己突破这层迷障。那就是他自己看错了人,把一个不成器的家伙当成了当世豪杰。
如果他其实是个不成器的,他又值得他去费心思开解吗?
不过。他秦旭飞是不会看错人地。方轻尘不会毁掉自己,这一份认定,在他心中仍然是坚不可摧。
所以他连假惺惺地客套劝说也免了,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马上就是耕藉礼的时候了。如今举国上下,荒芜的田地数不胜数,百废待兴之时。朝议中一众大臣都主张耕藉礼应当比以往更加隆重。认真。表达朝廷的态度,也希望以此打动百姓。”
方轻尘懒洋洋地挑挑眉。无所谓地点点头。所谓耕藉礼不过是农耕社会中,当头头的皇帝们为了表示对农业的重视,亲自跑去,装模作样下田干活,以为万民表率的形式主义仪式罢了。不管是皇上的亲耕还是皇后的亲桑都一样。当然,形式主义也有形式主义的用处。宣传地效果好坏不论,最起码也能算是个宣传。
“往年的耕藉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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