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为秦旭飞而愤怒,也为着自己居然会因为秦旭飞地愤怒起来这一事实,而更加愤怒。
他几乎是怒视着秦旭飞:“愚蠢……”
秦旭飞一扬眉,眉眼之间,英气勃发,如剑出鞘:“我这辈子,除了在战场上,好象就没怎么聪明过。其实偶尔愚蠢几次,也没多大关系。我或许不够精明厉害,不够深沉虚伪,但至少,我肯以真心待人,也敢以真心待人。就算是旁人眼中的傻事,我既然做了,便不后悔。得失自在我心,世人看我愚蠢,也许我还应该要笑世人看不穿。可是方轻尘,你呢?你一生自负聪明,可在我看来,你和我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我视你为友,我敢于坦然承认,也敢于表达我的关心。你呢?你可敢承认,可敢明说,你其实希望我战胜,希望我成功,你其实愿意帮助我?”
方轻尘为之气结:“我何时视你为友了?”
秦旭飞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径自道:“这几年,你总是闭门府中,美酒逍遥,别人都说你这是洒脱自在,可你真敢摸着心口说一句,你从来没有过半点借酒浇愁之心吗?”
方轻尘脸色发冷,手脚一起开始发痒。而秦旭飞却根本不理他的脸色,完全是摆出了虱子多了不痒的光棍架势。反正已经得罪了他,而这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根本没机会说了,
“你那些旧日下属。简直是将你当神人恩人一样爱戴,可你总是故意冷淡疏远他们。人家上门找你,十次有九次,你要拒而不见。你真是想放手让大家自己磨练出息?还是……你根本不愿意面对别人对你的这种关爱敬重。”
方轻尘咬牙切齿。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指着鼻子,如此教训他。可偏偏这个姓秦地……还不是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教训他了!
“你对赵忘尘倾囊相授。你帮他一步步成长为朝堂新贵,手握大权。可是私下里,你却对他却并不亲近,为什么?你是害怕你唯一的弟子,慢慢同你建立起深厚的感情,还是你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情谊真心?”
无比强横的力量开始在方轻尘体内悄然流动。他徐徐伸屈十指,森然望定秦旭飞。姓秦的,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任何事情都有一个限度,大不了今晚宰了你,明天同你那十几万军队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就是楚国会民不聊生,又如何?你真当我会在乎!
“我经过这么多战事争斗,居然还勉强还能算是个好人,所以你说我愚蠢。那你呢?你比我经历得更多。而你明明不算是个彻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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