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悯人的佛爷。就算是外头洪水涛天,民不聊生,又与他何干?”
“吴宇说他去秦国也是阴差阳错。莫名其妙地就去了。不是故意地。不过。张敏欣那个大色女说,就算表面上是偶然。潜意识里也是肯定是下意识的,所有的事件都有其必然性。不过详情我也不清楚。”
风劲节汗道:“两个女人一起跟你说八卦的时候,你能指望她们地话有多客观。”
容谦觉得眼皮渐渐沉重,精神越发疲惫,喃喃道:“秦旭飞如果成功,也许就是秦国的皇帝。这不是好事……轻尘的论题,不该再继续了……他……”
风劲节目光渐渐柔和,安静地看着他闭上眼,安静地看着他慢慢睡去。
使用药力强行提神的后果就是药效过后,排山倒海而来地疲惫倦怠,会将人的意识完全吞没。
风劲节所用的药远远超过这个时代,即使以容谦的强大精神,也无法抗衡药力地影响,就此进入了沉眠。
这也是自他受伤以来,第一次可以让精神摆脱无穷无尽地痛苦,安静地睡一觉。
直到容谦失去意识,一直同他嘻笑胡闹的风劲节,眼神才慢慢沉重起来。
一世又一世,不管如何挫败受伤,小容永远是他们之间最浑不在意,最云淡风轻的一个。总是微笑,总是不介意,总是振作重来,可是,当张敏欣和吴宇都对方轻尘地未来有极好地期待时,他地第一个念头,却是,轻尘的论题,不该继续了。和皇帝关系太紧密,不管那个皇帝是怎样地人,都不是好事……
若不是这一刻他心神疲惫而松驰,也许甚至不会脱口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一世又一世,全心全意来爱护那些少年皇帝的人,终于如此确切地承认,扯上皇帝,不是好事?
要有怎样的心境,怎样的认识,才会有这样的感叹,这样的结论。
风劲节心中苦涩。
当年小容受伤,在京郊乡村的小小茅舍之中,见了他,会诉苦,会哀叫,会烦闷,会发脾气,会无可奈何。而如今,如果不
来刺他几下,几乎很难看到他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平静了,静如井水,永远不起波澜。其实……就只不过是死水。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心中越想越怒,管他小容说什么误会,他暗中已是极为记恨燕凛了。
他一挑眉,转了身大踏步出来,一手推开了殿门。
他在内殿给容谦治伤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人人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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