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风拂面,花香袭人,容谦笑道:“还是多出来走走地好,心情都舒畅很多。这世上到处都是美景,哪能天天闷在屋子里头。”
燕凛默然低头,怔怔地看着容谦,这一个月来越发瘦骨支离的身子。
走走,这样被人推着,也算走走吗?
世上确实到处是美景,可是,如今,他能看到的,却不过是皇宫里的一个小小角落罢了。
他迟迟不答话,容谦笑道:“若是累了,就停下歇歇,我地皇帝陛下,服侍人可不是你的专长。”
燕凛依然沉默。
容谦微微转头,冲他一笑:“不用太担心了,我不正在好起来吗,从来病去如抽丝,何况我伤得这么重,恢复得自然很慢,你也不用太心急。”
燕凛轻轻道:“容相的伤,还痛吗?”
容谦笑道:“说不痛是骗人的。不过,我现在能坐起来,能出房间,有力气说笑,还可以……”他抬手,轻轻拍拍燕凛地手背。
“还可以这样……”
燕凛慢慢地在容谦身旁蹲下,面对面看着他,轻轻问:“容相有什么事总是不在意,受再大的苦,也总是微笑,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你和我说笑地时候,我总会猜,你是不是一边在忍受极大地痛苦,容相你……”
他极小心地问:“你平时什么时候痛得比较厉害,哪一处伤,痛得比较厉害……”
容谦有些尴尬地笑。这个问题太难答了,因为他根本说不清楚。
如果他是问他,什么时候不痛得那么厉害,身上哪些地方痛得不那么厉害,也许,他还能找出一两处来答……
只是,真地已经习惯了。
那些永远无休无止的伤痛,还有身体里此起彼伏地炎症,真的已经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痛就由他痛,生活还要继续,快乐地活和悲伤地活,总是一样要活下去,为什么不选择快乐呢。
他可以痛着微笑,他可以痛着温和地凝视身边的人,他可以痛着享受生活,真的不是牵强,不是演戏,不是做假,他只是……习惯了。
他没有答话,燕凛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忽然又把话题转回到风劲节身上:“风公子是个奇人,我曾经想细查他的来历身份,也曾经想把他招揽到燕国来。”
容谦笑道:“幸好你没有,否则真是白废力气。”
燕凛也低笑了一声。其实他一直有些怀疑,这个风公子就是风劲节,只是并无证据。他也知道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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