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被伤到最痛的那一处,他地计谋,才智,手段。能力,便永远不会对他在意的人施展。
一世又一世。是否每一次,他总是这样,在自己都不经意的时候,一让再让,渐渐地退到退无可退,是否每一次,那些坐享他一切爱护帮助的人,也总是这样,渐渐肆无忌惮,渐渐无度索取,并且从无反省,永不满足。。。
看他神色有异,柳恒立时把话题带开:“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找你打架?”
他原是看出秦旭飞有些难言之隐,便有意解围,谁知这个问题却越发让秦旭飞无法回答。过了一会儿,秦旭飞才勉强道:“他这样别扭地性子,既看不得自己好,也看不得别人对他好,没事也要找点事出来。”
柳恒哪里会听不出秦旭飞在含糊其词地应付自己,心中感觉十分奇异。这些年来,他和秦旭飞肝胆相照,可以说是无话不谈,还真没想到,有些事秦旭飞会刻意瞒他。不过,他心里却也并不觉得生气失落,反而倒是觉得,若事关方轻尘,这一切便都是理所当然似的。
这种感受非常新奇而特别,柳恒倒是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看着秦旭飞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不觉一笑:“无论怎么样,他能常常来找你打打架,倒也是好事。”
这话秦旭飞也是点头同意:“是啊,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眼前,他面对的局面,其实比他当初在楚国时还要艰难得多。
秦国现在缺钱,几乎所有的财富都让别人抢掠一空了。可偏偏所有的地方都要钱。军队重建要钱,流离地百姓重新安顿下来要钱,纷乱的各级官府重新组织起来要钱,新的朝廷立起来,也要钱。
秦国缺人才,连番大战,异国人地杀戮,秦王和秦旭飞这两方面人的清除异己,大开杀戒,各城各镇各府各道的大小官员,死的,逃的,失踪的,残的,废的,病倒地,不计其数。于是上上下下,那么多事逼到眼前,却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做。
京城新朝廷的建立,各处要职的安排,全都是不能耽误的,而剩下地,还能干活的各方官员却还在明争暗斗,人人施尽手段要为将来地好位置努力拼搏。偏偏秦旭飞自己手里能用的政才实在屈指可数,而去国别乡多年,再加上,以前在国内时,心思也多用在军务上,这方面的认识也极是浅薄,自然觉得处处是难关,步步有难题了。
偏偏,他不能躲,不能逃,不但要做,还要做得好。现在整个秦国都在看着他,官员指望着他来稳定大局,百姓们指望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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